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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算命往事(二)第五章(0206更新)

炳文的村庄2018-11-07 14:22:36


壬午年快立秋的时候,业务量少了些,平时没那么多事儿,雷哥的老婆,也就是我张嫂,自己在县里边开了一个旅行社,据说生意不景气,那天约了一个京州请来的风水先生去看看门店的风水,雷哥知道我也略懂一二,就让我过去瞅两眼,省的再被人忽悠了,我跟栓子就开着车一早过去了。

八点零八分,一位带着墨镜的先生,手拿一把扇子,进了店。

刘大师您可以来了!张嫂说。

您好。那个所谓的刘大师说。

今儿个您可得好好给我瞅瞅,我这店儿啊,老是没什么人气。

那位先生摘下墨镜,用一秒钟的时间扫了一眼店内的布局摆设,说,财路被挡了。

张嫂一听,赶忙问,这可咋整?

这个嘛。刘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哎,刘大师,您看不看八字的?我打断他。

炳文,你别打断刘大师的思路啊。张嫂说。

无妨。那人说。

我这有一八字,您要不先帮忙瞅一眼。我说。

你报吧。

男命,癸卯,乙丑,戊寅,甲寅,本地人。

刘大师一听,浑身一抖,大吃一惊,狐疑的盯着我,这八字是谁的?

栓子一听,说,嗨,我都能听出来,这不是…

哎,我打住栓子,先生只管算就是,何必在意这个八字是谁。

就是,你倒是算呀?!栓子说。

今儿个你要是算不准,这个店门你就别想着出去,啊。我说。

之所以对这风水先生这么不客气,就是因为上次我张嫂被一看风水的给骗了八万八千块,并听信他的话,把店名改成了“簧泉鹿”旅行社,结果生意是急转直下,不知道为什么,“簧泉鹿”这仨字儿我总听着怪怪的。

哎,炳文,不至于啊,别为难人家。张嫂说。

没事,嫂子,咱们得见识见识这刘大师的本事到底是有几斤几两不是。

这刘大师像丢了魂似的,两眼无光,盯着地面发呆,一言不发。

栓子说,你看让你给吓的,大师,不至于啊,能算出啥说啥就完了呗。

刘大师叹了口气,说,这八字是个算命的,瞎子。

我跟栓子一惊,心里想着这刘大师果真是高人呐,这八字正是栓子的叔叔、我已故师父的八字。

我又问道,那您看,这八字何时去世的?

什么?!那刘大师一下子活了过来,睁大眼睛盯着我。

嗯,你只要算出是哪一年就可以了。我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刘大师忽然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掩面痛哭起来,我跟栓子两人一脸懵,张嫂倒水过来一看情况不对啊,咋还给人整哭了呢,骂起来:炳文你咋回事啊这是。张嫂放下水赶紧把那人扶起来,扶到椅子上坐。

那刘大师像疯了一样,止不住的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他妈的别跟我装啊,炳文动你了吗?栓子指着那人说。

刘大师一声不吭,捂着脸呜呜的哭,谁能想象,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因为一个陌生的八字算准了而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其中必有蹊跷。

行了行了,你俩也别难为人家了,我看他也不像是个骗子,大师你有啥事就说呗,咋还不住的哭呢。我张嫂在一边不住的安慰他,又是递纸又是递水,过了大概有半小时,刘大师终于慢慢平复了情绪,红着眼睛盯着我问:这八字是你什么人呐?

这我叔的八字,怎么了?栓子说。

什么?你叔?你亲叔叔?刘大师急切的问。

这能有假?栓子反问道。

没错,这是我师父的八字。我说。

什么?你师父?你一个明眼人,他怎么可能收你当徒弟?!刘大师脾气还真是怪,情绪有点激动。

听他这样一说,我心里就犯嘀咕了,这人肯定是跟师父认识的,否则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那我想请问,您与我师父是朋友呢,还是有什么过节?我问。

唉。刘大师叹了一口气,说,我跟了他那么多年,他都没准许过我喊他一声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你有什么事,不妨说说。我说。

那大概得有十几年了吧。

话说我比你师父没小几岁,按着年龄得叫他大哥,十几年前我与你师父情同手足,仰慕他那算命的手艺,那时我也整天沉迷于子平术,废寝忘食,大概是太过愚笨,始终不得要领,而你师父习的是盲派命理,准确度极高,有一天我终于打算放弃传统子平之法,想要学习盲派,可你师父,却说我是明眼人,不能将这门学问传授于我,我拉下脸面苦苦求他,他却始终无动于衷,说什么除非我变成瞎子,你说,我好好一个人,让我变成瞎子,他是什么居心?当时我就忍了,后来我跟他套了几年近乎,死皮赖脸,也算偷偷学了部分盲派的理法,被你师父察觉之后,要跟我绝交,绝交就绝交,后来就再也没有见面,可是,谁知道几年前,你师父托人捎给我两本书,一本《麻衣神相》,一本《风水点穴要诀》,让我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活了下来,可如今呐。刘大师说到这里,又开始默默抹着眼角的泪。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原来眼前这个刘大师,是师父的旧友,听他这样一说,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师父,难道将盲派命理都全部传授给你了吗?刘大师狐疑的问。

我也没必要瞒你,师父只是教了我一些盲派的皮毛。我说。

什么?皮毛?难道盲派命理在你师父这里的传承,就这样断了吗?那他岂不是要成了千古罪人。

你他妈说谁是千古罪人呐?栓子一听来了气。

哎。我拦住栓子。

我这里还有一本盲派命理手抄本,可惜我,悟性不够,参不透这里边儿的真意要诀,想着要么焚了,要么赠与有缘人罢。

刘大师伸出手来,给我看看如何?

嗯?我想,不知道师父如果还在世,会不会把这本书给他,若是师父想给,想必早就给他了,师父千算万算,恐怕也没有算到今天,我竟然遇到了他的老友。

见我迟迟没有吱声,刘大师说,钱不是问题!

栓子一听钱,说,能给多少?

你们想要多少?

哼,我说了你能给吗?栓子轻蔑的问。

栓子,你!我喊了一声。

一百万!栓子说。

呵,一百万?人民币还是美元?刘大师问。

美元什么玩意的,我也整不明白,我就要印着毛主席头像的百元大钞。栓子说。

一言为定?刘大师问。

不行!我说。

哎,这么着,我需要先看到钱,定金你得先交一半儿,完了改天我把书给你送过去。栓子说。

为什么不能现在把书拿给我?刘大师问。

你甭管那么多,我是卖家,你爱买不买,不买拉倒。栓子说。

在一边听了半天的张嫂,开口了,哎呀,咋还谈起生意来了呢,这是啥书啊这么金贵,还一百万了,我开了这么多年店也没赚个一百万,这年头你这一下成百万富翁了还。

刘大师得靠这个吃饭不是。栓子说。

行吧,五十万现金是吧?

嗯。

刘大师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李书记,我易任。啊,我在那个青平县给人看风水呢,遇上点买卖儿,需要点钱,你看?啊,多少钱?一百万,要现金。嗯,呵呵,认识认识,有印象,一起吃过饭不是,行,那我等着他,嗯,在安诚路34号簧泉鹿旅行社,他到了让他给我打电话吧。成。

刘大师说了这么几句,就挂了电话,说:钱已经在路上了,行吧,我写个条子,你签个字儿。

张嫂拿过纸笔,刘易任在纸上写到:今收到李易任先生现金五十万,用于购买《盲派命理》手抄本一书的定金,定于明日(2002-08-06)付清尾款五十万后,将该书真迹交于李易任先生,若届时不能交付,视为违约,需赔偿现金一百万。收款人:。

来,签个字儿吧。

栓子,不行!这字儿不能签!我说。

你这钱还没给我,我咋签呢?栓子倒是不傻。

成,等着,应该快到了。刘易任说。

过了半小时,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了门店外面,下来两个穿西装的人,一个年轻的是开车的司机,另外一个坐后面,看起来像是个老板,手里领着一个皮箱子。径直走进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