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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将军李广

22号公馆2019-01-11 04:31:09

  汉代李广,可谓中国史上被人议论最多的名将之一,君主希望有这样的将军为自己守卫边陲,士卒希望在这样的将军率领下出生入死,失意士人则借他一生遭际来舒解不得志的愤懑。这样的人物,他究竟有哪些动人心弦的故事呢?


万户侯何足道哉


  李广是陇西成纪人,先祖李信是战国七雄之秦国的大将。战国末年,燕国太子丹使荆轲刺秦,秦王嬴政盛怒之下发兵攻燕,发誓要取回太子丹的首级,李信就是最终抓获太子丹的领兵将军。李家子弟世世代代都勤奋习武,尤其精于骑射之术,李广尤为其中的佼佼者。他身材高大,蜂腰猿臂,天生就是练习射箭的材料。李广不善言辞,也没有多余的爱好,即使是平时闲居游戏,也“画地为军阵,射阔狭以饮,专以射为戏”。经过刻苦的训练,李广的箭法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他箭无虚发,目标不进入射程之内绝不轻易发箭,“发即应弦而倒”。后世诗人卢纶有一首《塞下曲》咏叹李广的箭法: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讲的是有一次李广出猎,见到风吹草动,以为有猛兽攻击,仓促之下发箭,居然把整个箭簇射进了一块巨石之中。这首诗是根据李广的亲身经历而作,等李广发现自己射中的目标是石头时,也十分惊异自己的臂力,他再次瞄准石头发箭,却再也不能将箭射入石头里面。即使如此,李广惊人的爆发力和射技还是留给了后世津津乐道的谈资,明代著名小说《水浒传》的作者就把他创作的一个神箭手人物起名叫“小李广花荣”。

  汉文帝十四年,匈奴十四万骑兵进入汉边境劫掠,李广报名参军,在战场上射杀了不少匈奴士官,因功被封为中郎官,并被选为皇帝随身侍卫,多次跟随文帝射猎,亲手格杀了不少猛兽。汉文帝对李广的勇武印象深刻,他对李广说:可惜你生不逢时,如果你身处我高祖刘邦的时代,那么获取万户侯这样的功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汉景帝时,吴楚等七国发动叛乱,李广以骁骑都尉的身份跟随太尉周亚夫参与平叛。周亚夫避敌锋芒,听任吴兵进攻梁国,自带重兵屯扎在昌邑,出奇兵去断绝吴军的粮饷道路。吴兵久攻不下梁国,多次挑战汉军,但汉军坚守不出。进退两难的吴军孤注一掷,冒险攻打汉军的营寨,周亚夫早有准备,一举将其击溃。李广在这次战役中表现突出,于万军之中夺取了叛军的帅旗,梁王对他特别欣赏,亲自授予他将军的印绶,政治上十分不成熟的李广居然接受了。等到大军班师,论功行赏的时候,李广没有得到朝廷任何的褒奖。(身为汉将,私自接受藩王的封赏,尤其是在出现藩王叛乱以后,自然难免朝廷的疑忌。)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西汉前期匈奴十分强大,多次侵扰汉朝边境,边关吏卒死伤颇多,当时汉朝还不具备大规模反击匈奴的实力,因此对付匈奴的侵犯也只能以防御为主。七国之乱平定不久,朝廷任命李广担任上谷太守。李广多次率兵与来犯的匈奴军队作战,匈奴人占不到便宜。一个名叫公孙昆邪的官员对皇帝说:李广的才气可以说是普天之下不作第二人想,但是他为人自负,经常亲冒矢石与敌军作战,这样长久下去恐怕会发生意外。于是皇帝把李广调任为上郡太守。

  景帝中元六年,匈奴军队大举进犯上郡,皇帝派遣一个亲信宦官和李广一起训练士卒抵抗匈奴。有一天,宦官带了几十个随从外出,看见三个匈奴人,就想抓获他们。谁知这三个匈奴人非常难以对付,不仅射伤了宦官,还几乎射杀了他的所有随从。宦官狼狈逃回来将这个情况报告给李广,李广判断说:你们碰到的不是匈奴军人,而是专门射雕的猎人。于是只带了百余士兵前去追捕,一直追出数十里,终于赶上了这三个匈奴人。李广叫手下士兵呈扇形展开,形成包围态势,然后亲自发箭射杀二人,生擒一人,一问之下,果然是匈奴的射雕人。李广等人将被擒者绑好,准备返回大军驻地,突然发现前面冒出了数千匈奴骑兵。那些匈奴骑兵也同时发现了李广等人,以为李广等人是汉军派出的诱敌士兵,于是马上摆出作战阵势。李广的手下见状都十分惊恐,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骑马逃走。李广对士兵们说:我们现在离开大部队有数十里之远,如果惊慌逃跑,匈奴人就会马上追杀,在他们乱箭之下,我们很快就会被全部射杀。我判断:他们之所以没有马上攻击,一定是把我们当成大军的诱敌部队了,如今我们只有将计就计,强化他们的错误判断,这样他们反而不敢进攻。当即下令所有士兵不退反进,一直进到距离匈奴军队仅仅两里的地方,然后令所有士兵下马,解除马鞍席地休息。众士兵惊恐不已,对李广说:敌军众多,离我们又如此之近,我们解除马鞍,万一敌情突变,岂不是连上马逃跑都不可能了?李广说:敌人现在正在狐疑,我们解除马鞍就是让他们确信我们不是害怕想逃,如此一来他们就会更加坚信我们是诱敌部队。当时匈奴有一个骑白马的将官在旁边掠阵,李广见了带上十余骑突然冲出,一箭射死了这个匈奴军官,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士兵群中,下马解鞍,让马匹卧倒休息。当时天色已近黄昏,匈奴士兵始终惊疑不定,不敢发起进攻。等到半夜时分,匈奴人担心汉朝有伏兵在旁,于是趁黑而去。李广与他的手下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这才安全地返回了大军营寨。

  此后李广辗转担任陇西、北地、雁门、云中等边境之地太守,所到之处都以与匈奴军队力战为名。武帝时,李广担任右北平太守,在任期间,“匈奴号曰‘汉飞将军’,避之,数岁不入界”。


其身正,不令而行


  李广一生,曾经担任七个边境郡的太守,前后任期长达四十余年,但是他的家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财物,而且终其一生没有提过买田地置家产的事情。汉代太守的俸禄是二千石,按理说,他应该颇有积蓄的。然而,李广把自己得到的朝廷赏赐,都拿来分给手下士卒,平时的饮食起居也和士兵们一样,不搞特殊化。他带兵,碰到条件艰苦、人困马乏的环境,有一个士兵不能喝到水、不能吃到东西,他自己就绝对不会先喝水进食,平时对士兵“宽缓不苛,士以此爱乐为用”。正因为这样,李广深得手下士兵爱戴,一旦遇到危急的情况,士卒们都愿意与他同生共死。

  当时还有一个程不识将军也非常有名,与李广两人都以太守的身份率军屯守边境。遇到率军出击匈奴的时候,程不识小心翼翼,严格要求部队编组行军和扎营布阵,一到晚上更是防范森严。程不识还要求军队的往来公文必须明细清楚,他的手下士兵都觉得非常辛苦,但是敌人也无法突然侵犯他的部队。李广的部队则非常省事,不设部曲和队列阵势,只选择有好水草的地方驻扎,到了宿地,人人自便,晚上不击刁斗巡夜,幕府公文簿册也十分简省,只是远远派出侦察哨兵。他的部队也没有遭遇过敌人的突然袭击。程不识说:李广治军非常简易,如果碰到敌人突然袭击,那就不好抵挡了。可是他的士兵很享受这种简易的痛快,肯为李广效死。我的部队虽然繁扰,但敌人却不能突然侵犯我。这时汉朝边郡李广、程不识都号称名将,然而匈奴人都畏惧李广,边关士卒也大多乐于跟随李广而以跟随程不识为苦。

  后世著名的史学家司马光评价这两人说:《易经》里“师出以律,否臧凶”指的就是治众而不用法,是很凶险的事情。李广治军,使人人自便,以李广的才能,这样做还没有什么危害,可是这种做法却不值得提倡。普通士兵只知道贪图安逸,不能预见潜在的危险,这才乐于跟随李广之类的将领而不喜欢程不识。然而简易的危害实在太可怕了,所以说“兵事以严终”,担任领军将军,必须做到纪律严明。效仿程不识的做法,虽无功,犹不败;效李广,则很少有不败亡的。且不说司马光的评价对李广是褒是贬,至少我们可以看出他对李广的才气还是相当肯定的。


落魄封侯事


  经过“文景之治”,西汉的国力获得了大幅度提升,雄心勃勃的年轻君主汉武帝即位不久就确定了全面反击匈奴的基本国策,这就为大批职业军人提供了马上夺取功名的舞台,天才横溢的李广自然不甘寂寞,“万里觅封侯”从此成了他苦苦追求的人生目标。

  公元前133年,武帝听取了王恢的意见,以马邑城为饵引诱匈奴军队入边,同时精心准备了近三十万伏兵,打算一举重创匈奴。李广以骁骑将军的身份参与了这次伏击战。匈奴单于亦非等闲之辈,他亲率十万余骑入塞,到达距马邑城约百里的地方,发现“畜布野而无人牧”,不禁心生疑惑。随后,匈奴人攻下附近一个小的军事据点,“得雁门尉史,欲杀之,尉史乃告单于汉兵所居”。就这样,匈奴人大惊而去,汉兵追之不及,一场精心准备的大戏就这样草草收场。马邑设伏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却拉开了此后数十年汉匈战争的序幕。

  这里有必要先介绍一下武帝时代汉匈作战的特点。作为我国北方一个强大的游牧民族,自三代以下,匈奴一直是中原居民的巨大威胁。秦朝末年,冒顿单于立,匈奴国力达到鼎盛,置有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等大臣,这些人各有分地,逐水草移徙,势力大者拥骑数万,小者也有数千,自单于以下,以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势力最为强大。汉初,高祖刘邦亲率三十余万步骑出击匈奴,结果遭到匈奴四十万精骑的包围,几乎难以幸免。然而,在冒顿死后,匈奴人的凝聚力明显下降,大臣们各自为政,整个国家类似一种松散的部落联盟,任何一部遭到敌人的打击,很难指望获得他人的救援。相比之下,汉军在对塞外地形的熟悉和气候的适应方面,自然不如匈奴人,而单兵作战能力也不能说可以强过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匈奴骑兵,唯一的优势是出塞的汉兵都必须抱有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因为在远离后方上千里的战场上,失败的结果只有死亡,逃亡的存活率几乎接近于零。而匈奴军队则可以采取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策略,凭借对辽阔疆域地理的熟悉,他们一旦成功逃离战场就等于获得了重生。概括来看,汉匈之间的战争是一种典型的遭遇战形式,胜利与失败充满着不确定的偶然因素。

  公元前129年,匈奴入上谷,杀掠吏民。汉武帝令卫青、公孙敖、公孙贺、李广各率一万骑兵,分路出击匈奴。这是一次糟糕的军事部署,每路仅仅一万的兵力使得汉军在任何一队敌人面前都缺乏优势可言。李广因为名声远播,受到了匈奴人的“隆重接待”。匈奴单于下令:活捉李广。战争结果:李广所部被敌人重兵包围,部队被击溃,李广本人负伤被擒。虽然李广最终凭借个人的机智勇敢顺利逃脱,却因为丧师而遭到军法的审判,“汉下广吏,当死,赎为庶人”。其他三路汉军的结果是:公孙敖为敌所败,损失七千骑;公孙贺无所得;卫青至龙城,得首虏七百人。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除了李广和公孙敖两路溃败以外,卫青和公孙贺则根本没碰到敌人或者说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经此一役,李广赋闲在家。没过多久,匈奴入辽西,杀太守,败韩安国将军。韩将军徙居右北平屯守,数月后病死。汉武帝重新起用李广,任命他为右北平太守。此后数年,匈奴军队多次袭扰汉朝边境地区,杀伤官民颇众,代郡、定襄、上郡、渔阳等地都遭到劫掠,匈奴人听说李广镇守右北平,不敢骚扰这一地区。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企图联络月氏等国夹击匈奴,无果而返,期间卫青又两次率军出击,因功被封为大将军。公元前123年二月,卫青率六将军共十万余骑出定襄,李广为后将军。全军斩首数千级而还,李广无功。同年四月,卫青等再次出击,取得斩首虏万余的战绩,李广再次无功而返。同去的右将军苏建(苏武的父亲)所部遭遇匈奴主力,以数千士卒抵抗单于亲自率领的数万精骑,血战一日余,全军覆没,只身逃回,被朝廷贬为庶人。这几年当中,汉朝每年都出动十万余军队出击匈奴,“汉军士马死者十余万”,赏赐有功将士用去了黄金二十余万斤,以至于国库都出现了衰竭的现象,乃下令民间可以用钱购买爵位,犯法之人也可以花钱赎免自己的罪行。

  公元前121年,李广将四千骑兵出右北平,与博望侯张骞(将一万骑)一道出击匈奴(霍去病、公孙敖等率数万骑为另一路),两人各走不同的行军路线。李广所部走出数百里,被匈奴左贤王率领的四万骑兵包围,李广的士兵都十分惊恐。见到这种情形,李广立刻命令自己的儿子李敢(后来因军功被赐爵关内侯)向敌阵冲击。李敢只带了几十个手下冲入敌军的包围圈,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出其左右而还,报广曰:“胡虏易与耳”。李广的部下见他如此神勇,一个个安下心来,李广随即命令部队摆出圆形阵势迎敌(在骑兵的突击下,圆阵较难被冲垮)。匈奴骑兵万箭齐发,转眼近半汉军就倒在了箭雨之下,而且所带的箭矢也消耗很快。李广下令士兵们拉满弓弦,引而不发,自己用强弓专门射杀匈奴的将官,一连射杀了好几个裨将,匈奴人士气受到沉重的打击。当时天色快要昏暗下来,李广的士兵一个个面无人色,而李广仍然意气自如,骑着战马在自己的阵营边上跑来跑去,不时射杀几个匈奴士官,所有官兵都被他的英勇感染。就这样在敌我悬殊的状况下坚持了两天,张骞所部终于赶来会合,匈奴人解围而去。此役李广的军队损失过半,而对敌人的杀伤也超过这个数字,最终功过相当,“亡赏”。这次作战,霍去病中途与公孙敖所部走散,然而他率部深入敌后二千余里,取得了斩首三万余的辉煌战绩。《史记》《汉书》《资治通鉴》等书在详细描述了霍去病的战果之后,无一例外地加上了这么一段:是时,诸宿将所将士马兵皆不如去病,去病所将常选(选取精锐),然亦敢深入,常与壮骑先其大军;军亦有天幸,未尝困绝也。然而诸宿将常留落不耦,由此去病日以亲贵,比大将军。

  李广与匈奴作战多年,始终不能实现封侯的夙愿(汉制,封侯是按照斩敌首级的数目来评定),而他的军吏和士卒都有很多人因功获封,李广的堂弟李蔡无论名声和才能都远远不及李广,却早早因军功封侯拜相,对于这一点,李广自己也觉得迷惑不解。有一次,他特意去问一个懂得看相的名人王朔,请教他说:为什么我始终不能立下战功获得封邑呢?是不是我面相注定如此(当时人相信,人之贵贱可以从面相上体现出来)?王朔说:请将军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悔恨的事情呢?李广回答:当年我担任陇西太守的时候,羌族人造反,我诱降了他们八百余人,然后却将他们全部诛杀,这是我至今想起来还后悔的唯一一件事。王朔说:“祸莫大于杀已降,此乃将军所以不得侯者也。”


至今犹忆李将军


  公元前119年,卫青、霍去病再次率大军出击匈奴,李广其时已年过六旬,然后封侯一念始终没有释怀,他多次向武帝上书,请求准许他一同参战。汉武帝看李广年岁已高,不许,过了很久才答应他的请求,任命他为前将军。

  卫青出塞以后,通过谍报知道了单于所在的准确地点,于是分兵部署,他下令李广与右将军赵食其合并,走另外一条迂回偏远的道路,那条路不仅迂回偏远,而且沿途缺乏水草,根本不适合大军行军。李广不肯听命,他对卫青说:我身为前将军,理应冲锋在前,而且我从年轻时就与匈奴作战,一直到今天才有与匈奴单于正面交战的机会,我不怕死,请大将军准许我打前锋,与单于决一死战吧!卫青想起汉武帝的交代—“李广数奇(运气不好),毋令当单于,恐不得所欲”,加上当时卫青的救命恩人公孙敖刚刚犯错失去侯爵,此次为中将军,卫青想带公孙敖所部迎击匈奴,给予他立功的机会,于是严令李广服从。李广再三请求不得,十分愠怒,“不谢大将军而起行”,中途迷失了道路。等他赶到指定的作战地点时,卫青等已经与匈奴单于交战完毕,单于逃走。卫青要李广和右将军说明迷路的缘由,李广没有回答,卫青的长史严词追问李广的部属,要他们速速写明原委呈上报。李广对长史说:我的手下没有错,这次迷路主要责任在我,我会自己上书给大将军说明情况。回到自己的部队,李广召集所有的将官,对他们说:我这一生,从年轻时候起就与匈奴作战,大小战役经历了七十多次,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与匈奴单于正面交锋的机会,不料大将军却命令我走一条偏远迂回的道路,而我军竟然又中途迷路,这一切难道不是天意吗?我已经六十多岁了,难道还能去承受那些拿笔杆子的小吏们反复折腾吗?说完这番话,“遂引刀自刭”。

  平心而论,李广的身上也存在不少缺点,私自接受梁王授予的将军印绶体现了他政治上的幼稚;勇武有余却经常以身犯险,即使打猎时也喜欢近身与猛兽搏斗,因此而多次被野兽所伤;骄傲自负容不得半点轻视的心理使他因小过而报复杀人。李广在家赋闲时,经常到蓝田南山中射猎。一天晚上,他带了一名随从去乡间饮酒,回来时要经过一个小哨卡,当值守尉不肯放行。李广的随从对守尉说:我家主人是以前的李将军,可否通融一下?守尉仗着酒兴出言无状:故将军算什么东西,就算是现任将军,晚上也不许通过我的地盘。强迫李广在亭下过了一夜。后来李广被起复任用,他请求带这个守尉随军,至军而杀之;诛杀已经投降的羌族叛党也是他人生的一大污点。然而,作为战士,他勇冠三军,其名字足以使敌人闻风丧胆;作为统军将领,他爱兵如子,深得边境军民的爱戴;遇到敌人时,他指挥若定、临敌机变都给人印象深刻;镇守边陲数十年,保一方居民安若泰山等事迹都证明他无愧于一代名将的美誉。

  史书记载:李广去世以后,“广军士大夫一军皆哭。百姓闻之,知与不知,老壮皆为垂泣”。司马迁用“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八字考语为李广的一生划上了句号,也许,这就是所谓无言的丰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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