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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钱我嫁给了傻子,新婚夜他把我抱到了床上...

禅定2018-12-05 17:16:44

序之章


七月的武汉,高天流火,闷热非常,时间刚过上午九点,那毒辣的太阳就已经开始发威了,晒得人毛孔里痒痒地想出汗。

汉正街。

来过武汉的人知道这条街,没来过的也听说过这条街名,这条街可谓名声在外。

这里自古乃是商贾聚集之所,当代也不例外,上午时间,街面儿上就忙碌起来。开店的,买货的,批发的,倒手的,来捣腾点小玩意的,都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街道上熙熙嚷嚷,热闹非凡,一派火热的交易景象。

不过此刻,迎面走来的三位,却明显不是交易之人。

领头的男子,黑T恤黑皮裤,二十几岁的样子,头发长长短短,黑里带白,披肩而下,戴个黑墨镜,仔细看倒有几分帅气。

他斜叼着一根香烟,走路摇摇摆摆,左晃右荡,走几步还用小指挠挠头皮,然后也不管旁边有人没人,就是那么一弹。不过就算真有人“中奖”了,最多也就是心里恶心一下,不敢去招惹这些人,因为他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大字……我是流氓。

汉正街上的流氓当然不简单,带着的两小弟也都彪悍非常,寸头,黑色紧身小背心,勾勒出力量十足的虎背熊胸,胆小的朋友看见这两哥们,腿肚子就有点不由自主地发颤了。

三人一路走来,很快,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家门口地上满是鞭炮皮,显然是刚刚开张的店铺门前。

“龙虎相面馆。”

领头的流氓用手扶着墨镜,抬头观看,看完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一推玻璃地弹门,走进店铺中。

店中装潢倒是很简洁,白墙白顶,点缀着几盆的兰花,看得出没在装修上花太多的钱。不过店内大堂摆放着几张红木沙发那是价值不斐,更何况,这才几点,这家店的空调就已经把屋里整得凉风习习,舒爽饴人。

那流氓男子也是眼光惊人的主,默默点点头,这店主八成是不差钱的,今天这保护费应该不难收。

“这面馆环境不错,可就是没桌子,莫非客人都是站着吃面?”后边的彪悍小弟一声嘀咕,惹得内室出来的一个小姑娘咯咯直笑。

这小姑娘不错,明眸漆点,唇红齿白,一笑自有种动人的明媚。那领头的流氓青年眼前一亮,回头骂道,“日他仙人板板,平时也不知道多看点书冲冲电,没文化,出来尽给我丢脸,什么面馆,这她妈明明是相面馆!记住!出来混也是需要文化地!”

流氓青年骂完小弟,回头冲着小姑娘露齿一笑,自我介绍道,“不知姑娘贵姓,在下叶空,附近商户给面子,都叫声空哥。”

虽然叶空彬彬有礼,可他骂小弟的出口成脏给小姑娘印象深刻,又看他说话间掉下团老大烟灰,小姑娘顿时眉头一皱,不客气地说道,“大叔,请你不要站在这抽烟!”

叶空是谁?这条街的流氓混混,地头蛇。平日里旁人都得给个面子,听小姑娘这一说,顿时心里不爽,更何况还有那个称呼。“大叔”,真是可恶,哥们今年才二十四,正经女朋友还没有呢。

“不要站这抽烟?莫非大姐要安排张床给哥们躺下抽?”叶空斜了小姑娘一眼,很不客气地反问道。

遇到这么有性格的人,还真不好对付。不过小姑娘也不是一般人,根本不接话头,而是柳眉倒竖,也不说话,一双美眸就瞪着叶空。

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也不知道这流氓是不是良心发现,大约十来秒种之后,叶空举手无奈说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这就灭了还不行?唉,这年头,连个抽烟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人倒是不坏,还知道好歹,就是太有性格了。小姑娘忍住笑意,对此人的恶感减了不少,等对方出门扔掉烟头才又开口说道,“我姓赵,是这儿的老板,三位大叔,是要相面算运程,还是要取名取字号。”

算命取名,一般干这行的都是越老越好,最好是白发皓首,三绺长须,一看就是长寿神仙的模样,要不就是戴个墨镜充盲人,今天却是个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蒙人的。

不过叶空却也管不得那些,走回来道,“赵老板,我从来不相信封建迷信,也不会让别人帮我选择命运,所以你是骗不到我的钱地。”

算命的一恨人不信,二恨人说骗子,叶空这句话一下就犯了小姑娘的忌讳,刚放下的怒意顿时又涌了上来。

“那各位来小店有何贵干?没事还是不要耽误各位的工夫了!”这就下逐客令了。

叶空没动,犹自一笑,“赵老板,我们是汉正保安公司的,看贵店安全方面做得不尽人意,所以给您送保安来了。”

小姑娘没明白对方话里的潜意思,立即回绝,“谢了,本店地方小生意也小,养不起保安,更何况也没地方让他站。”

看见小姑娘不懂事,叶空继续说道,“赵老板这话就不对了,这敞开门做生意,难免有流氓混混捣乱,或者小偷小摸上门,再不然还有人算完命不给钱,请个保安有备无患,至于没地方站就更别烦恼了,不出事……本公司保安是决不上门的。”

小姑娘心里好笑,流氓混混,你们自己就是流氓混混,不出事不上门,难道你们想白拿钱不成?

小姑娘不明白,不代表别人不明白,这时后边内室又走出一个年轻帅男,男子年纪不大,可那脚步动作却有种说不出的出尘飘逸,手中更是托着一本青卷古籍。

“他们这是来收保护费的。”年轻帅男把书一收,背在身后,款款站定小姑娘身边。

“啊?真的有收保护费的?”小姑娘大概刚出来混社会的样子,有些诧异,接着她又轻唤了一声,“师兄……”意思让这男子出头。

叶空一看,坏了坏了,帅师兄靓师妹,青梅竹马,情深意长,哪里轮得上自己插一腿呢?

那就公事公办吧,干脆也就挑明说道,“这位朋友说的没错,也可以说是保护费,在汉正街做生意都得受我们汉正帮保护。”

那被叫做师兄的少年倒是在社会上混过的,立即问道,“不知道每月交多少呢,我们这小本生意又刚……”

不过这师妹却又不悦了,本以为师兄要大发神威赶走地痞流氓,谁知道一来就讨价还价了。

“师兄,怎么能向这些流氓无赖,社会恶势力低头呢?难道你还怕他不成?”赵姑娘打断说道。

叶空冷冷一笑,震震虎躯道:“赵老板,这是我们汉正街的规矩,你去打听打听这条街哪有一家不交保护费的?你们也是运气好,刚好是我叶空管的地盘,一个月不多,只收300,再往前边,傻强收的那才叫个多。”

其实这对师兄妹是龙虎山当代掌门座下弟子,出来历练的,这年头和尚道士都富得流油,特别是这种名山大寺,香火善款,前边没花完后边就又有人巴巴地送来,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

那师兄虽然不怕混混,可知道这些混混难对付,可那师妹却是年少气盛,疾恶如仇。

“不行!我们不能对这些丑恶行为低头,我要报警!”小姑娘怒道。

叶空嘿嘿一笑,“报警,那你就报好了,我们砸你店还是抢你东西了?我们是给保安公司联系业务来着,警察可以禁止我们联系业务嘛?”问完以后,叶空和两小弟哈哈大笑。

小姑娘气得小脸通红,却也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这时叶空扭扭脖子,回头吩咐道,“大呆二呆,从今天开始,你们每天都来这里感受传统文化的熏陶,多跟人家学点文化,有文化才好找媳妇嘛,记住,要风雨无阻,开门就来关门才准走!还有,如果来客人的时候,你们要分外虚心,寸步不离!”

这些话威胁的意味就很浓了,傻子也听得出,这是要每天都来捣乱了,有这两愣头青杵在这,别说上门算命的客人,怕是收电费的都不敢进门了。

小姑娘虽然不想低头,可也知道这些流氓手段不好对付,看着不停劝说自己的师兄,叹道,“就不能让人平平安安做生意么?”

叶空知道今天保护费又没有悬念了,再接再厉说道:“美女,你明白平安这两字的涵义嘛?所谓平安,要想安就只有平,怎么平?摆平!怎么摆平?用钱呀。所以你想平安地做生意,就不要舍不得花小钱,只有花了小钱,才有机会挣大钱,舍得舍得,你不舍,又何来得呢?”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叶空此言一出,对面一对小男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道,这是刚才那个口出秽言,怎么看都象是流氓中的流氓说出的话嘛?他怎么能说出如此文艺的台词呢?

而叶空后边,俩小弟更是佩服死了。

“高哇!空哥就是厉害!你听听,平安,要想安,就得摆平,这么有道理的话,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就你那猪脑子,空哥那是文化人,没听空哥说嘛,出来混也是需要文化地!”

“怪不得帮主大哥都佩服咱空哥呢。”

俩小弟正对叶空的文艺腔赞叹不已,只听那文化流氓又说话了,两人都心想,仔细听着,不能漏过这些有道理的话。

这次叶空举了个例子,“就象我以前,也开过小店,那时我也不愿交保护费,心想我辛苦挣的钱,凭什么给你们呢?不过很快,出事了,有一天我刚进厕所蹲下,就被人用麻袋套住头,一顿暴打呀。”叶空好象想到当初,脸上流露出一丝哀伤,摇摇头,淡淡道,“现在想想,其实就是几百块而已,弄得我现在,每次大便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地东张西望。”

后边两小弟简直要晕倒,空哥,给点面子好不?刚夸你有文化的呢,你这例子举地,也太……有个性了吧。

姓赵的小姑娘一听,笑了。叶空一看,有门,这是要给钱了。

可谁知小姑娘笑完,一抬小玉手,说道,“我这下明白了,对付你这号人,那就得把你们打怕了!”

小姑娘说打就打,抬手对着叶空胸口就是一掌,叶空动都没动,心道,就你那葱段小手给哥们挠个痒痒还差不多。

可旁边师兄知道厉害,慌忙叫道,“师妹!不得出手!”

可这时已经迟了,小姑娘出手比说话还快。手掌就快击中叶空胸口,那师兄急中生智,出手如电,把手中抓着的一物快速挡在叶空胸前,以图缓冲掌力。

“啪!”一声微不可闻的脆响。

一击之下,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叶空这个大活人竟然在瞬间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仿佛上一秒,这里本该就只有空气。

两小弟眨眨眼睛,又抬头看看那姓赵的小姑娘,他们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终于,齐声叫了句“女侠饶命!”接着狂奔而出。

这对师兄妹也被按了暂停似的一动不动,好一会小姑娘才收回手,疑惑地看着手心,说道,“师兄,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我没用多少功力呀!再说就算把武功都用上,又怎么能……把人打得消失呢?”

“不知道。”那师兄眼睛瞪得老大,也是不得其解,呐呐道:“从来没见过龙虎阴阳掌把人打消失,听都没听说过。”

小姑娘懊恼万分,“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这么不经打?这家伙不会有事吧?”

那师兄这回反安慰道,“算了,你也别难过了,不过是个流氓,就当为民除害了……”话音未落,他突然想起什么,看着空空的双手,惊道,“不好!我刚才手里拿的书……哎呀,那可是我们龙虎山传了几千年的镇山之宝,符咒大全!”

“啊!”小姑娘也被惊呆了,可随后她又说道,“那书没什么用,里边九成九的符画出来都不管用,丢了就丢了吧。”

“唉!倒霉呀,回去怎么跟师尊交代……”

要说倒霉,最倒霉的是叶空,此刻的他仿佛进入了一个由灰色云朵构成的大旋涡,眼前是看不见前方的层层灰云。

穿越过层层灰云,他不知自己来到哪里,既看不见前方,也停不住身体,他觉得自己就象龙卷风中的一片树叶,大海旋流里的一根水草,被一种强大而神秘的力量,扯向旋涡深处……

那旋涡非常遥远,遥远到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终于他的眼睛有些困倦,思想开始糊涂……他想强撑着。

可是这一去,太过遥远。

“我叶空大恶没做过,小恶小善也做了不少,唉,这保护费收地,希望醒来……就是天堂吧。”他喃喃说道,终于闭上眼睛。

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他的衣服残破了。

又是无数年,他的身体也残破了。

最后,他的一切都在这空间乱流中成为尘埃,唯一所剩的,就只有他的灵魂。

而保护着他灵魂的,就是那本符咒大全,此刻,符咒大全的本体也以烟消云散,只是其中残留的一缕金色光芒,护佑着叶空的魂魄,穿越亿万里的灰云漩涡,不知终点何时出现,也不知道尽头是否就是天堂……

 

第一章 夺舍

第一卷安之澜

第一章初到

沧南大陆,安国,南都城。

时值深夜,天空却并不平静。

黑沉沉的乌云翻滚着,阵阵狂风从天空肆无忌惮地卷向地面,浓厚的云层缝隙中,条条电蛇带着哧哧的尖啸声游走,不时有白光照亮一块黑云的边沿,仿佛正在聚集着暴躁无比的能量,随时在等待着降下那威力惊人的一击。

蓦地。一点金光,从乌云的中央缝隙出现,笔直地向地面遁去。

那金光,准确说是一道金芒,细小无比,速度也是惊人的快。

眨眼间,金芒划破夜空,陨落在安国南都城鳞次栉比的民房中,再也不见动静。

有风。那片浓厚庞大的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消散,露出黑色幕布一般的夜空,和一轮超大的明月。

“轰!”

不知道浑沌了多久的叶空,只觉得自己灵魂深处一声惊雷炸响,瞬间,他就清醒了过来。

昏迷了太久,他的脑子还不太清楚,思想里犹自晃动着那个小姑娘的脸,接着又变成了帮里老大的脸……

小心!有危险!

叶空心里突然一凛,有种危险的感觉袭来。

只见一个白色的光球,叶空不知道这是什么,可是他却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个光球的愤怒,它无比仇视自己,气势汹汹,不顾一切。

光球怎么会有情绪?

叶空顾不上多想,看见那光球恶狠狠扑上来,他心里还是有些恐惧的,匆忙中,他只想逃走。

不对呀,老子是流氓呀!我是流氓我怕谁?叶空一下停住了。

等他再审视自己,他忍不住笑了。原来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白色光球,只不过……他要比扑过来的那个光球大上好几倍。

对面那个光球不但小,而且给人一种很虚弱的感觉,光球的亮度也是非常灰暗。

“妈的,你凶什么凶,老子比你大好几倍,怕你不成?”叶空本能地也对着小光球冲过去。

那小光球只是虚张声势,本来只想把外来侵略者赶出去,现在看见叶空大肆反扑,它的气势一下弱了,扭头就跑,同时传出一道哀求的意识。

叶空哪顾得上对方哀求,他的意识里只有一个来自本能的声音。

“有你无他,只有干掉他,才能活下去!”叶空毫不犹豫扑上去,大光球就把小光球轻易包裹,小光球挣扎了两下,就被大光球慢慢消融……

很快,那片空间中,只剩下代表叶空的大光球,自由自在地在空间里晃荡。

“这就是传说中的夺舍嘛?”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叶空这回终于真正的醒了。他有了身体,一具新的身体。而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也在光球大战中,被叶空吞地一干二净。

刚才夺舍过程中,见到的小光球,那就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一个十二岁小男孩的灵魂。

“才十二岁,造孽呀。”叶空不由得叹了一声,虽然刀不血刃,可事实上,他跟杀了一个小男孩是一样意思。

他虽然是个流氓,可并不是杀人犯,想不到刚来这个世界,就杀死了一个无冤无仇的灵魂……不过就算重来一次,他也不会改变行为,毕竟,他只是个流氓,没有高尚到为了异世界大陆一个陌生男孩牺牲自己的地步。

叶空不但把小孩的灵魂给吃了个干净,顺便也消化了小孩灵魂里残留的一些记忆。

小孩的记忆有些支离破碎,不过通过那些记忆的零碎片段,让叶空对他所来到的世界有了一些了解。

这片大陆叫沧南大陆,他所在的是大陆上无数国家之一,安国。这片大陆上的文明……大概就相当于地球上中国古代的样子,不过语言是不一样的,好在叶空从小孩思想里传承了语言,不用担心言语不通了。只是文字,小孩一个都不认识,叶空以后还得自己学习。

说实话,得到的信息有点少。让人奇怪的是,十二岁的孩子应该懂得不少事情,在地球,那都是四年级小学生了,再不济,也不会一个字都不认识吧?

莫非,这是一个苦哈哈家庭的孩子,上不起学?

叶空再把小孩记忆里的身份信息一搜索,发现并不是这样,事实截然相反,小孩家不是一般的有权有势。

这里竟然是镇南将军府,小孩他爹就是安国镇南将军,叫啥名,小孩也不知道。

“真是个糊涂小畜生,老爹叫啥名都不知道。”叶空笑了笑,继续下去。

虽然小孩不知道他爹叫啥名,可姓叶却是肯定的,因为这个小孩也叫叶空。两人竟然同名同姓!这让叶空感叹,看来让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是冥冥中早有安排,不然也不会这么巧。

至于更多的信息,小孩也提供不出来了,不过小孩意识深处,最深刻的念头有三个,非常强烈的念头,称之为执念并不过份。

一,世间只有娘对我最好,我长大一定要让她吃好的穿好的。

“倒是个孝顺小子。”叶空含笑点头,上一世他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享受过家庭和母亲的温暖,这下多了个娘,也让他有些许的安慰。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小孩的执念二,为什么爹爹和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都不喜欢我呢?

“恩,看来人缘不太好。”

执念三,我不是白痴!!!

“我靠!你不是白痴怎么连你爹叫啥名都不知道?”叶空简直要抓狂了,要死不死的,穿越就算了,穿到异世大陆也算了,可怎么夺了一个白痴的身体?老天呀!你不带这么玩人吧。

不过瞬间,叶空又出现一个想法,一个白痴的记忆能够相信嘛?谁知道是不是这个白痴玄幻书籍看多了呢?据说,神经病都喜欢在脑子里编故事。

叶空一喜,不过随即他又否定了,因为他感觉到这儿跟地球不同,哪不同?

空气不一样!

在地球你能感受到空气的存在嘛?不能。你最多只是体会和判别空气的新鲜和混浊。

可是在这里,叶空如此清楚地感受到空气,这里的空气非常稠密,浓厚,是地球的无数倍。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不太习惯,也并不太舒服,就好象习惯喝凉白开的人,突然改喝芝麻糊。

更为重要的,他竟然可以从吸进鼻子里的空气中,感受到几种不同的气息。

“莫非这就是灵气?”叶空看过几本修仙类的小说,心里一喜。

地球人都知道,有灵气就可以修仙了呀!

“不管了,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异世界。”此刻的叶空还是不敢确定到了异世界,他跌跌撞撞下了床,穿过摆放着陈旧家具的房间,拉开那扇斑驳的对开花棂门……

“哇!好巨大的月亮!”叶空一拉门就被天空挂着的,如同大圆桌一般的月亮惊了个半死。

“完了完了,看来真的是来到异界了。”叶空仰面望着天空那超大超亮的明月,缓缓走进小小的院落中央,把自己瘦小的身体沐浴在皎洁的银辉中。

“姓赵小丫头,我不就收你三百块保护费嘛!一掌把老子打到异世界……你至于这么狠毒嘛你!”静谧的小小院落里猛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号。

这里的月好圆,这里的夜好静。这声无奈的呼号,却惊起了不少未眠的人。

陈九娘刚做完缝补的针线活,吹了灯,才要掀开帐帘睡觉,听见儿子这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迈着小碎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不过,她却没有跑出去。月光下,儿子瘦小的身体更显得单薄,那仰天长叹的悲切。一股没来由的苦楚从她的心底涌上,她半倚着门扉,黑暗中,两颗晶莹闪闪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如果我上辈子造了孽,那就惩罚我吧,天老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空儿呢……”陈九娘心里想着,又擦擦眼角的泪,又走回房间,拿了一件略厚的衣服。

等她再次走到门口,还是又抹了一下脸,生怕让儿子看见自己落泪。儿子虽然傻,可非常孝顺。

“空儿,是不是做噩梦了?半夜乱喊,吵醒别人多不好,空儿是乖孩子,快回去睡觉啊。”陈九娘走到叶空身后,把一件衣服披在儿子单薄的身体上。

叶空出了一口气,苦笑一下,他在地球已经二十好几了,象这种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让他极不适应。

“妈,哦,不对,娘……”叶空本来以为这个娘会很难出口,不过真的喊出来,貌似也不那么难。

不过当他转过头时,他还是被吓呆住了。

天呐!这就是我的娘么?是人还是鬼!陈九娘脸上非常奇怪,甚至可以说恐怖。

用地球话来说,就是阴阳脸。从她脸右侧看,这还是一个相貌清秀的窈窕佳人;可如果你从她左侧看……

那脸绝对要吓得你晚上睡不好觉,半边脸都是一块大黑疤,黑里还透着红,红上还有几根毛,总之,就跟夜叉恶鬼似的。

而叶空刚好就站在陈九娘的左侧。

天呐!怪不得说老爹和别人都不喜欢这个叶空!

自己白痴就算了!居然还有个二皮脸的娘!

天呐天呐!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竟然把老子穿越到这样的家庭!拜托,请问哪可以买到回程票?

发现儿子很失礼地盯着自己的脸,陈九娘慌忙用手遮脸,低头躲闪道,“空儿,娘……娘……吓到你了……”

陈九娘并没有怪罪儿子嫌她丑,她是个很自卑的人,连自己生的儿子都被吓到了,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哦,没有没有。”叶空反应了过来,赶紧摆手。

虽然对这便宜娘没什么感情,可毕竟刚灭了人家儿子,再无情打击这可怜女人仅有点的自尊,叶空做不来。

他赶紧收回惊恐的眼神,面色如常,嘻笑道:“娘,别介意,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嘛。再说你这算什么,比你丑的多了去了……”叶空说完,又觉得不对味,赶紧改口,“不对!应该说娘你不丑,还是很漂亮的……”

想想又不对,这模样能叫漂亮?这不摆明了讽刺人嘛?

“娘,这个……丑点没事,所谓丑妻家中宝,美妻跟人跑,别人玩的多,自己玩的少……”

陈九娘听见这些话都要晕倒了。这是自己儿子嘛?自己傻儿子平时说话都不利索,今天怎么这么流利了?

还一套套的,天呐,还知道别人玩的多,自己玩的少?

莫非……他不傻了?

 

第二章 恶奴

第二章恶奴

陈九娘有了这个想法,却又不敢相信,赶紧又去重新审视自己的儿子。她惊讶地发现,儿子的笑容不像以前那么傻兮兮了。接着她又看见了他的眼睛。

清澈而明亮,竟然还有一丝狡猾。

陈九娘一惊,儿子好象真的不傻了!可看着怎么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呢?

其实叶空也心虚呢,发现陈九娘盯着自己看,心里也是毛毛的。

老婆子,看什么看?走了个傻儿子,换了个冰雪聪明英俊帅气的,你偷着乐吧!

当然,叶空嘴上可没这么说,赶紧笑道,“娘,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空儿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呵呵,这你不用担心,儿子还是你儿子,如假包换。至于为什么会不同了呢,是因为我今天夜里做了梦,有个白胡子老头说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傻了……于是,我脑子就好使了,喂,娘,你别哭啊!”

听着儿子的流利言语,陈九娘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实在太高兴了,这是开心的眼泪,幸福的眼泪,激动的眼泪……

这陈九娘也是个苦命的女人,从小就因为自己模样丑,家里又穷,兄弟姐妹还特别多,所以打小就没过过啥好日子。

可她脸虽丑,手却巧,做得一手好针线,特别是绣活做得特别棒,绣出的玩意,栩栩如生。

一个女人再手巧,再善良,长个这模样也是没人要的。沧南大陆也没整容医院,这模样,倒贴乞丐二百文,乞丐也不会答应。

于是陈九娘到了十八岁依然未婚,这就算大龄青年了。找不到夫家,总不能在娘家白吃白住吧,陈九娘闲着就帮人做做针线活。

陈九娘虽然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可是工作倒是很顺利。手巧,又不怕吃苦,一来二去,就得了镇南将军府的赏识,叶家老太太就让陈九娘每天来将军府做绣活,这就从打临工变成正式工了。

日子谈不上好,也充实。

不过这女人也够倒霉的,绣活做得好好的,某天中午,镇南将军叶浩然喝醉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转到了绣房。

刚好陈九娘在绣房,巧的是,叶大人又是从右边看见了这小娘子。

那时的叶大人正是年轻得志,战功赫赫,所谓牙口好胃口就好,心情好姓欲也强。

醉眼朦胧的叶将军一看这绣娘模样不错,挺好,酒后冲动,自然也不用管姑娘愿不愿意,拉着陈九娘就往床榻上拖,有理无理先XX了再说。

等叶大人醒来,看到怀中女人那张如同车祸现场的脸,他心里的厌恶可想而知。

本来叶将军玩个妞从来是不算什么,可谁知就这一回,陈九娘竟然怀上了。

十月怀胎,白白胖胖的叶空就诞生了,叶浩然的老娘还特别喜欢。

于是陈九娘时来运转,正式住到进叶家。当然了,地位是肯定没有的,三妻四妾怎么样都算不上她;宠幸也是没有的,那叶浩然看见她就后脊梁发麻,有需要也变成没需要了。

不过这样对陈九娘来说就不错了,有套独立的院落,有两使唤丫头,还有些散碎银子,作为普通人家的女子,这也就足够了。

可好日子没多久,老太太驾鹤西游了,大太太早些年就挂了,当家的就成了心胸狭隘的二太太。

于是陈九娘的丫头被调走了,银子越来越少了,送来的绣活也越来越多了,她慢慢沦落成一个下人。

开始叶浩然还看在儿子面上帮衬两句,可等到叶空长大,叶大人惊奇地发现,这小子不但舌头不利索,脑袋都不利索时,他失望了,从此再也不管这苦命母子的事了。

很快,陈九娘从下人,变成了不如下人。以前做下人,也只做主子的绣活,现在连那些家丁丫头也都把缝补的活送过来,就算陈九娘任劳任怨,那也是得每天绣到深夜,还都绣不完。

总之,这个女人是很惨的,一辈子基本没过上好日子,自己模样丑,还生了个白痴儿子,在大院里没少受人白眼欺凌,背后的嘲笑,当面的责骂,这都是寻常的事。

有段歌词最贴切。“我仿佛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剧中没有喜悦……”

可谁知老天开眼,儿子一觉睡醒竟然不傻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她只有用泪水来表达了。

“娘,你别哭呀。”叶空有些慌乱,一般男人都怕女人哭,他也不例外。

“空儿真的好了,娘这是开心呀。”陈九娘含泪说道。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叶空突然觉得自己鼻子也是酸酸的,伸出小手,帮陈九娘擦去脸上的泪水,并没有躲避那黑红的疤痕。

“娘,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治好脸上的黑疤。”叶空下决心地说道。

陈九娘觉得儿子是在安慰自己,抹了抹眼泪笑道,“那娘就等你长大了给娘治。”

“不长大也可以。”叶空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陈九娘可不想儿子为了给自己治脸而耽误前程,以前傻就算了,现在不傻了,总是要习文练武的。

她笑道,“这事不急,反正娘也被人看惯了。”

“这怎么行?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妈,以后谁再敢乱看,我叶空,一定会揍他妈都认不出他来。”叶空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个傻孩子,又说痴话,怎么能因为别人看就揍人家呢。”陈九娘听他说的好笑,笑着教训道。

“那是他们欠揍!”叶空说着也笑了起来,接着他扶着陈九娘道,“娘,我们回屋说说话吧,以前孩儿不知学习,很多事情都不懂,向您请教一二。”

陈九娘听儿子越说越利索,还文绉绉的,心里开心那就别提了。

正当叶空和陈九娘母子相见,月下谈心之时,隔壁屋里,也有一男一女拉开帐帘子,点起了油灯。

这个男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黄脸汉子,他提着裤子,骂骂咧咧的嘀咕道,“这大半夜的,是谁又哭又嚎?妈的,老子刚打了三更回来,想和婆娘搞上一回都不得安生!”

帐里斜躺着一个中年妇女,一拉薄被,也骂道,“还不是隔壁那个女鬼跟她的傻小子。”

“我来吼两声,让他们消停点。”中年汉子就想推窗。

“哎,老四!”突然那个中年女人也从床榻上窜下来,拉住男人的胳膊,笑道,“你笨啊,你这样一喊,他们是消停了,可我们又落啥好处呢?”

叫老四的中年汉子摸摸脑袋,不明白道,“我们还有好处?”

中年妇女使劲一推男人,骂道,“你怎么这么笨呢?管家叶财每个月都贪她银子,膳房马姐也隔三岔五敲她一笔,就你白痴!”

老四一听明白了,笑道,“还是家里老婆精明,看我去狠狠敲她一笔,这么丑的女人,还有个傻儿子,要银子有鸟用,还不如敲过来给我们家小三找武师!”

老四老婆看见男人开窍了,笑了起来,“你这死鬼终于开窍了,快去快回,老娘还没吃饱呢。”

“老婆子,你就等着吧!”叫老四的男子走出门。

三步并作两步,老四冲到隔壁,冲着刚要进屋的叶空娘儿俩吼了起来:“喂!我说你们这边搞什么,半夜嚎什么丧?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

叶空抬头看去,只见从院外走进的是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年纪四十来岁,衣衫不整,看上去象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叶空从传承记忆里很快就找到这人。李老四,更房管事,就住在隔壁,仗着是二太太远房亲戚,平时也没少欺负这娘俩。

“哦,是李管事呀,对不起对不起,空儿刚刚神志正常了,忍不住就开心就喊了一声,真是对不住了。”陈九娘慌忙上前赔礼。

“活见鬼,白天看你这鬼脸,晚上还要鬼叫,那个白痴除了会吃猪食还会正常嘛?”李老四一点没善罢甘休的意思。

“李管事,放心,以后不会了,不会了。”陈九娘不断地作揖道歉。

可李老四没看见银子,自然不会消停,又吼道,“你以为我容易嘛?半夜起来打更,刚睡下就被你吵醒!我不就拿了几两饷钱嘛!”

他这一说,陈九娘明白了,这是来敲诈了,按说这钱榨得也太没有道理了,可自己孤儿寡母,只有花钱消灾吧。

陈九娘每月银子本来就被克扣无几,自己舍不得用,最后都被别人给敲了个干净。

月底了,她手头也紧张,在袖子里摸了老半天才捻出一个小银稞子递到李老四手上。

“李管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没少麻烦你,这点小意思。”

不是孤儿寡母,我还不欺你们呢!李老四冷哼一声,手头掂掂银子,有些不满,这也太少了吧。

“这点银子就想打发我嘛!”李老四手一张,把那点小银子扔到陈九娘面前,骂道,“明天一早我就禀报二奶奶,说你们半夜喧哗,吵得人无法入睡,把你们赶出将军府!”

陈九娘急了,他们母子无所倚仗,世道艰难,如果出了将军府只会更加凄惨,这是她最担心的,可关键是她手中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

“李管事,您多担待,这点银子先拿着,就当我欠你的,等上边发了月钱就还你。”陈九娘赶紧拣起银子,塞给李老四,又在不断作揖。

“这还差不多。”李老四把银稞子收了起来,又恶狠狠哼说道,“二两啊!”

“是是,二两,李管事您慢走。”陈九娘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在烦恼,离发月钱还有好几日,这一分钱都没有,日子怎么熬呢?

李老四目的达到,得意洋洋地转身就走,可是一扭头,却看见一向痴痴呆呆的叶空拿着块板砖,正堵在院门口呢。

叶空气炸了胸膛,愤怒的火焰在胸中激荡,好象要随时喷薄而出。

太过份了!就算是流氓混混,地痞无赖,也没有这么过份的!就因为夜里喊了一声,哭了两下就要被敲诈,还有天理嘛?

更过份的是,明知道自己家已经没钱了,居然还要预约下个月的月钱,你们这些畜生有没有想过我们母子没钱如何生活?非要把人逼死嘛!

他初来贵地知道要低调,也知道冲动是魔鬼,还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忍气吞声不是他的性格!低头装孙子也不是他干的事!再忍就成忍者神龟了!

“放下银子,对我娘道歉!否则这门你好进不好出!”

叶空仿佛回到了汉正街,歪着身子站立,一下一下掂着手里的板砖,双目微眯,眉头挑着些鄙视,脸上还有一丝吃定对方的冷酷笑容。

“哟霍!”那李老四被今天的叶空搞得一惊,心道这小子说话利索了啊,脾气也见长了,莫非真是不傻了?

不过就算他不傻了,不过是一个小孩,就算不傻又如何?这李老四吃惊但也没害怕,冷笑道,“还真是不傻了,会自个儿把自个儿当爷了,你这样跟我说话,小心我再把你抽傻喽!”

李老四本以为这小孩也不过就是拿块砖头虚张声势,不敢真的出手。这傻子以前看人杀鸡都要喊着小鸡好可怜,拍人砖,他下得去手么?

可谁知,叶空用板砖拍人那是他的强项,挨过他板砖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根本没有下不去手的说法,想都没想就出手了。

“砰!”一记板砖毫无悬念地拍在李老四脸上,打得他嗷了一声,鼻血长流,李老四吓得赶紧蹲下,捏住鼻子。

“空儿,不要!”陈九娘何时见过这种鲜血淋漓的斗殴场面,吓得赶紧扑过来拉着叶空。

“娘,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越是软弱可欺,这种恶奴就越蹬鼻子上脸,嘿嘿,我要让他们明白,从此这个院里又多了一个,不能欺的恶人!”

叶空说完呲牙瞪眼,推开陈九娘,照着蹲在地上的李老四,搂圆了板砖对着他脑门又是一板砖。

“嗷!”李老四一声惨叫,腿一软就跪下了,嘴里喊着,“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道歉!”叶空大声吼道。

“我道歉,道歉。”那李老四被两板砖早就打傻了,只觉得头上脸上到处冒血,看见叶空板砖又要下来,赶紧抱着叶空的腿大声哀求道,“八少爷,是老奴我不开眼,求八少爷留老奴一条狗命。”

“早她妈这样说不是不用挨打了?奴才就是不长眼。”叶空残忍地笑着用板砖拍李老四的嘴巴,这模样让李老四真正感觉到对方的可怕。

“是不长眼,老奴以后再也不敢了。”李老四边说边从衣袖里取出那银锞子,不过他心里却恨毒了叶空母子,恨恨地想,回头一定告诉二太太,让她来收拾你们!

“你是不是想着向你的主子汇报?”这点小想法又怎么瞒得住叶空,他一翻眼道,“告诉你,老子不怕,知道老子以前干什么的嘛?老子是流氓!谁惹了我,我就跟他玩命!记住!老子再不济还是姓叶的!你想教训老子,除非叶家死绝了!”

“空儿,算了吧,算了,娘怕。”陈九娘又抱住了叶空的胳膊,生怕他没轻没重,打出人命就不好了。

“滚吧!”叶空一句出口,李老四捂着头脸,再不敢回头,夺路而逃。

陈九娘叹了口气,“唉,空儿,惹火了将军可怎么得了,你可给娘惹事了。”

叶空揍完了李老四,心里痛快了很多,不过他却又想到,这李老四铁定是要回去找人来报复的,而自己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又如何对抗狂风暴雨呢?

只有使自己变得更强!把所有欺负自己的人踏在脚下!

叶空坚定了信心。既然来到这里,那就好好干一番,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咱不能给地球的流氓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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