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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算命先生】请教高人

千万不要去故宫2018-12-05 13:59:59

我按着翡翠的指示,把寿衣跟那些骨头用陈醋泡在一个坛子里。因为这些寿衣实在他多了,找个大坛子,可是费了邪劲了,后来还是在李杂那儿找着个合适的,结果被这孙子狠狠的敲了竹杠。狗剩过去拉东西的时候,替我把他祖宗八辈好好问候了一下。

等我跟狗剩带着大坛子赶到翡翠家事,发现麻叔跟方叔竟然都在,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事儿大了,我跟狗剩废了好大劲才把这坛子搬进屋里。然后跟翡翠说,他说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翡翠让我把这回遇到的事儿,从头到尾的跟他说一下,等我讲到那个扭曲错位的空间时,我看到一旁老方的脸色很难看。

我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儿,翡翠叔跟我说,这事儿和他们的一位故人有关。

翡翠叹了口气,说老方估计把他们几个人的背景已经跟我说了,他们几个人现在都属于版隐居的状态,早年为了就马晓峰一家,得罪了神秘人,这人有些道法,风水堪舆方面也是把好手。翡翠他们一方面为求自保,另一方面也为了防止殃及无辜,行事越来越低调,到现在基本上不怎么管外面的事儿了。

他之所以说小林碰到的事儿,可能跟他们一位故人有关,是因为在他家的风水阵里,和之前碰到的那几个,有些异曲同工的意思。

首先这些阵法大部分都设在明面儿上,就好像那香炉跟慢柜子的寿衣,这些东西做的一点儿不背人,这说明当初做这个风水阵的人,就不怕自己的阵法被发现,或者是他知道这些风水局的厉害之处,就算别人发现了,恐怕也早把里边儿的人害死了。

再者,这些风水局的时间差不多都挨着,马晓峰一家遭遇不幸是在十多年前,我今天遭遇的这套房子,如果从小林大舅去世时算起,时间差不多的事重合的,也因此翡翠怀疑这两个风水局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我对这点到不是很赞同,因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利用风水害人者都一直存在着。仅凭着时间相近,就说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这恐怕有点儿说不过去,这会儿老方结果话茬,说这事儿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他们之所以怀疑是一个人干的,是因为这两起风水局,都出现了我所说的那种扭曲错位的空间。

翡翠问我,这种制造扭曲空间的方法我会么?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这种方法虽说看着原理简单,但我还真不会。翡翠说这就对了,这方法他也不会。

这还真有点儿出乎我意料了,在我看来他的手段,已经算登峰造极了,竟然还有他不会的风水阵。翡翠说,这没什么奇怪的,无论风水算卦,还是其他的手艺,往往是有门派之说的,在各个门派中,都有些秘而不宣的绝技。这些绝技通过口传身教到现在。里面有些关隘是外人没法参透的。

就好比酿酒,原理似乎很简单,可每家酿出的酒味道都不一样,这里边儿就涉及到一些诸如秘方之类的东西,好多时候,这些东西就像层窗户纸,不捅永远破不了,所以说同行间各自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儿。

翡翠说,他们这几个老家伙的意思,是觉得小林碰到的事儿,跟马晓峰家当年的遭遇,可能出自一人之手,也可能出自同一门派。以他们的经验,我破解了这个风水局,很可能会给自己造成麻烦,现在事儿办到一半儿,想撒手不管都不可能了。他们把我叫过来,是想问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一听,当时就傻了,按三个老家伙的意思,我是摊上事儿了,而且摊上大事儿了。说实话,入行这么多年,我得罪的人不多,但每次得罪人之后,我都会喘喘不安的好长时间,就像当初的黄泉忘川局,直到当时,我还心有余悸。

如果跟他们推测的一样,小林家的风水局,跟当初马晓峰家的风水局,出自同一人之手的话,连他们仨都被人治的不敢露头,那我岂不是完了。

我跟翡翠说,我没想到这事儿会这么复杂。要按他说的,我是一点儿辙也没有了。还说个狗屁打算呀,我问翡翠,那依他的意思,我现在该怎么办,他说这也是为什么把我叫到家里来的原因。

他说他跟麻叔方叔商量了一下,打算把这事儿接过来。不过我得受点委屈,对外就说我没瞧出问题来,要么索性就说看出问题了,但解决不了。这样这事儿急跟我撇清关系了。社剩下的事儿,他们办就可以了。

我听出这意思了。老头是想替我顶包。其实说实话,这确实是当时最好的解决办法,方叔跟麻叔他们几个,已经和当初用风水害人的主结了梁子,俗话说虱子多了不咬,他们也不差这点儿事儿。而我无论事本事上,还是阅历上,跟他们差的都不是一星半点,如果对方真想报复我,也就分分钟的事。

方叔见我迟迟不搭话,在一旁咳嗦了一声,说豁子,这事儿我们也考虑过,都是土埋一半儿的人了,没什么豁不出去的,你岁数还小,往后的事儿还多着呢。所以有的事儿,能躲就躲,这没什么寒碜的。再说,咱也是以防万一,这么些年都相安无事,估计对方也不会找上门儿来。再说这种缺德带冒烟儿的货,说不定早他妈遭报应死了。所以啊,你也甭多想。

本来这事儿,是人家主动为我顶包,现在却好像求着我似的,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越过意不去。这三个老头里,脾气最不好的当属翡翠了。见我一直不说话,有点儿上火了。

“你他妈给个痛快儿话,到底行不行,明着跟你说,这阵法老子能破,你要是应了,我就帮着把风水局破了,你要是不应,我他妈还不管了,爱死不死跟我有个屁关系。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要面子,你得有面子啊……”

麻叔见翡翠越说越急,赶紧把他拦住,让他先别着急,然后跟我说,这事儿他们在我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我今天答不答应也是这么个情况,刚才翡翠也说了,这事儿他能管,前提是我得答应他这条件,就算不为我自个儿,也得为事主想想吧,再说了这事真传出去,我也不一定就没面子,能跟他们几个老家伙扯上关系,说不定对我是件好事儿。

其实麻叔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这人最不爱干的事儿就是抱粗腿,真正让我顾忌的,还就是跟他们扯上关系。不过当时的情况,如翡翠所说,我也没的选择。于是点点头,跟他们说既然这样,那这事儿我就不管了。

翡翠说“你小子想的美,这就想撒手不管,我的意思是说,对外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了,实际上具体怎么做,还得你来,我可以把方法告诉你,具体怎么实施是你的事儿,你小子还想当撒手掌柜的,想的美。”

翡翠见我答应了他的要求,虽然说话依旧不客气,但脸上有了点儿笑模样。我彻底被他们弄蒙了,不知道这三个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小林那房子事儿还真不能拖,我虽然暂时把里面的脏东西赶走了,也把阵眼给找出来了,不过整个风水局的影响并不会因此结束,如果房子里再进去什么厉害的脏东西,那这事儿就麻烦了。

我跟翡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请他明示。

翡翠让我别急,说着从包里掏出两张纸,说让我先把这东西签了再说,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份合同,大概意思是说,我自愿把这笔生意交给他们三人,并保证往后不再掺和这事儿,下面有好几条违约条款,涉及的违约金,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钱数。我心里有点儿不踏实,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意算计我。

翡翠让我别多想,他让我自己掂量掂量斤两,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东西,他说自己这叫有备无患,而且这合同就一份,我留着就行,怕的是到时候万一当初设局的人找上门,我空口无凭的说不清楚。这上面他们仨已经签了字了,而且还有狗剩这个证人在,真遇到麻烦,我可以把事儿往他们身上推。

翡翠说话的样子,看着到一本正经的,不过还是对他的说法有怀疑,他见我犹豫了,又要生气,这会儿狗剩看出门道了,他觉得这几个老头把我叫来之前恐怕早就商量好了,我要是不按他们说的办,小林家的情况,他们就不管,想到这儿狗剩说,反正也是做个样子,这字谁签不是签啊,要不他来。

翡翠白了他一眼,说有的事儿能替,有的替不了。

那意思很明确了,眼前签字这事儿,就是他替不了的。我把心一横,心说太咋咋地吧,反正也就这一百多斤肉,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想到这儿,我拿起桌子上的笔,把名字写在了合同上,写完之后,翡翠说着合同我收着就行。说完开始跟我讲,关于小林家这风水局的明堂。

他告诉我,这局的原理我摸的没错,就是一方面用错位空间,配合摄心术的方法迷惑人心,另一方面,利用一些邪物把脏东西引到房子里,因为空间错位,不仅影响人,也影响鬼魂,因此房子里的脏东西只能进不能出,这样长期跟人混在一起,不出事儿才怪。

他让我把那些死人用过的寿衣,和死人的骨头放在坛子里泡醋,是因为醋本身是粮食做的,得天地精华,可以起到辟邪祛秽的功效,这道理跟酒差不多,不过这些东西本身携带的气息,因为长期被阵法困着,怨气很重,直接用酒泡,很容易激化矛盾,所以他才让我用醋。

我现在已经把阵眼给破了,又把招赃东西的物件儿收集起来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从根本上扭转这房子的风水。

翡翠让我一会儿先把这坛子处理了,找个风水好点儿的地方,修个坟,把这些东西埋了,然后烧个香山,剩下的事儿就不用我管了,回头让马晓峰过去超度一下就行了,这方面他深的麻叔的亲传。

至于扭转房子风水的事儿,得我亲自做,先看看附近有没有明显的招煞的建筑物,如果有的话,用青石粉跟沉香锯末活几个泥人,埋在这个招煞的建筑物下面,数量要单不要双,具体几个让我依据情况看着办。埋好之后,在那地方烧点黄白钱,再烧几道符,用邀仙符和定箕符,这样化煞的同时,还能请当地的小仙保佑。

做完这事儿之后,接下来要办的,就是在房子里做文章了,他让我转告事主,这事儿不能心疼钱,必须之前的所有装修全都拆了,连个木头渣子都不能留在房里,一定要见着砖,把房子装修拆干净之后,先熏艾,在用雄黄酒加五味子把房间一处不拉的擦洗一遍,什么时候见着墙上张绿蘑菇了,就算擦洗的差不多了。

他问我常用的驱邪粉,都有什么成分,我跟他说,有菖蒲,艾草,广藿香,有时候会加点驴蹄粉什么的。

翡翠说驴蹄份就算了,气性太大再者年头多了,倒容易招东西。他让我把驱邪坟里,药性太强的东西都去了,留下几位性情温和的中药,大成粉之后,跟水泥混在一起,先给房子打底,地砖跟踢脚线,要用泰山石的石板,房间里不能见蓝色,整体基调要以粉红色为主。还说房间里不能有鞋柜,往后鞋子只能放顶柜上…………类似细微的讲究狗剩在一旁,足足记了两大篇。写完递给翡翠看了看,他看完,说也就这些了。另外又特别叮嘱,这房子装修完就先别放味了,油漆什么的尽量使点好东西,装完赶紧主人,多住几个大小伙子,借着阳气,有个一两个月,这房子就太平了。

他这边儿交代完,说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了,让我办事儿的时候细致点,麻溜忙去吧。我头出门方叔让我等一下,说办完这事儿甭管多晚,上他那儿去一趟,他有点儿事儿跟我说。我赶紧应下,然后拉着狗剩分头忙活去了。

这些事儿听着简单,要想弄完,一时半会儿还真费劲。出门之后,我先给小林打了个电话,毕竟房子是他的,我们这边儿累的跟狗似的,他要是不愿意照办,一切都是白扯,好在因为他跟我也算出生入死一回,见我对他的事儿这么上心。也没多说什么,说房子的事儿,我怎么说他怎么办,反正也一身饥荒了,在多点也无妨。

我让他在房子等我,然后让狗剩开车带我去趟旧宫,在那我到知道个风水不错的地方。狗剩说正好,在亦庄他们有个项目,他给那边儿同事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找几个人过来,要靠着我俩修个坟,没一两天完不了事儿。

过了一会儿,狗剩说他已经找好人了,在旧宫地铁站附近等着,我俩得赶紧过去,等我们赶到的时候,狗剩一哥们打了五六个民工打扮的人,在地铁站等了会儿了,我带着他们到了河边儿,当初处理小葛家的事儿时,我就发现这地方不错,前有水后有坡。关键是四周没什么坟地,我们眼下要埋的这坛子,里边儿整个一大杂烩,周围要有坟的话,免不了被他们欺负。

有了那几个工人的帮忙,很快就挖了个将近三米的大坑。我们把坑埋好之后。我按着翡翠叔的交代,给马晓峰打了个电话,把这坟的具体地址告诉她,她让我们稍微等会儿,她一会儿就到。这点我一直很好奇,我感觉马晓峰这人有点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意思,每次只要有事儿,她很快就能赶到,上次接我去方叔家是这样,这回又是这样。

过了二十分钟,她开车赶过来,刚帮她卸完东西,就被她打发走了。路上狗剩一个劲儿跟我抱怨,说他应该留下来帮马晓峰的,要不一会儿超度完,她一女的怎么装车啊。我跟狗剩说,甭打马晓峰主意了,那真不是他的菜。狗剩说他知道,这种好菜恐怕早就有主了,他也就是动动心思,看见漂亮姑娘,动心思不犯法吧。

我懒得跟他贫,给小林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在那儿,他说在楼下。我问他附近有没有那种特别突兀的建筑物。或者是那种空置了很久的,高大建筑。

小林说空置的建筑还真没有,不过这房子后边,有个荒废好多年的烟囱,原来是个技校,后来校方把地方卖了,搬到了别处,现在一直空着,那烟囱算不算我说的那种突兀的建筑。我说算,然后让他在楼下等我,我们这就过去。

赶到小林楼下,我看到在这楼西侧还真是个烟囱,红砖堆建的那种,看着年头也不少了,结合周围的情况看了看,确定这地方应该就是翡翠说的,明显招煞的建筑。我按着他的说法,在下面埋了东西烧了纸符,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把房子外面的事儿给结局了。

房子装修的事儿,我给小林出了套详细的方案,其实就是把翡翠跟我交代的事儿,帮他落实在图纸上,后来狗剩提醒我,说这事儿可以找皮长坤啊,这小子之前还欠着我们人情,正好小林这事儿让他出出血,多使点儿好东西,少收点儿钱就算他报答我们了。

小林对我跟狗剩千恩万谢,后来掏出张卡,说他现在手里就这么多了,让我别嫌少。说实话这活我还真该多收点儿的,又搭功夫又搭人,还差点把自己搁里。不过我想起跟翡翠签的那份协议,按协议的说法,这事儿现在跟我,一个毛线头的关系都没有,我再收人钱,这事又撇不干净了。就这么着忙活了一大圈,我连个毛都没捞上。

简短结说,皮长坤接到我电话,显得很意外。毕竟上回处理完他那事儿之后,我们有好长时间没联系了,算起来他也不算外人,我没隐瞒,把小林这儿的事儿跟他说了一下,他应的挺痛快,说我能想着他,是给他面子。他老皮不是不懂事儿的人。东西按我说的全用好的,工人他派两拨,日夜赶工,争取早点儿把房子装好。

得知这情况,最高兴的当属小林了,哥们激动的都快哭了。还说什么我是他贵人之类的。因为老皮说要亲自过来看看活儿,我跟狗剩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后来忙活完,天都黑了,小林在附近找了个饭馆,请我们吃了顿饭。后来我想起方叔说,这边儿事儿甭管多晚,得上他那儿去一趟,因此席间虽然小林多次敬酒,我始终是滴酒未沾。跟他们吃饭一直吃到将近十点。我怕在晚了方叔该休息了,于是让狗剩留下来替我作陪。然后打了个车直奔方庄。

等我赶到方叔家时,老头正看书呢,问我那边儿忙活的怎么样了,我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他点点头,告诉我这事儿一半天还得过去看看,一点儿糊弄不能有,否则就可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我点头称是,然后问方叔什么事儿这么急着叫我过来。

他给我沏了点儿茶,说他叫我来是有两件事儿,一个是替我解心疑,一个是颠倒屏的事儿有下落了。

他说到颠倒屏,我兴趣一下上来了。本以为这事会不了了之,没想到方叔竟然这么上心,不过他说的解心疑,我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问他这话是啥意思。

老头问我,难道没觉得今天翡翠他们有点儿怪么,他这一说我才意识到,原来说的是这事儿。

方叔告诉我,这事儿他们之所以要硬揽过去,其实是为我好,因为前两天他们查出了当初用风水害的马晓峰一家的元凶,这人我惹不起,而且不单是我,就算他们三个老家伙凑在一块儿,也不一定能惹得起。

我今天给翡翠打电话求助的时候,当他得知又有这种错位空间的出现,马上反应过来,跟麻叔他们商量之后,仨老头合计出这么个办法,把我从这事儿里摘出来。

我觉得挺纳闷儿的,在我看来麻叔跟老方和翡翠,简直就是黄金铁三角,竟然还有人让他们顾忌成这样,让我不得不对对方的身份感到好奇。麻叔说这个还是少打听的为妙,知道的多了不好。

可他越这么说,我心里越起疑,于是我跟方叔说,您老不是给我解心疑么,那就把这事儿都跟我说了呗,否则存在我心里,始终是个疙瘩,大不了我再签个合同,发誓一辈子不说出去不就得了。

方叔这人是仨老头里脾气最好的,结果被我给说了乐了。用手点着我说“你啊,你啊,哎。”他说,不是他不想把这人身份告诉我,只是对方势力很大,我们得罪不起,可以说那人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方叔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七爷。”

“你说谁?”方叔的表情很怪,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

我被他吓得不敢说话,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了“七爷”两个字。

方叔很疑惑,问我是怎么知道七爷这人的。我赶紧把当年他在陶然亭公园借命的事儿,跟方叔说了,听到这儿我看方叔脸色都变了,过了一会儿他猛的一拍桌子,说了声畜生。

看他这架势,我猜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儿,应该跟七爷有关。

果然,方叔告诉我,这他妈估计就是缘分,害的马晓峰家破人亡的,就是这个叫七爷的人,一开始他们也不知道有这货的存在,因为他形式诡秘,很少在人前抛头露面。等后来方叔他们虽然认识这人了,但看着他人模狗样的,也没往那方面儿想。

可不久前,一个老朋友酒后失态,聊起了七爷这人。这时候方叔他们几个才知道,原来苦苦寻找多年的人,竟然就是他。七爷这人还真跟个谜似的,没人知道他底细,只知道他似乎一出道就跟政治扯上了关系。

早年那场葛命。把好多懂行的人都给灭了,那时期几乎跟传统沾边儿的,都受了冲击,命理风水之类的,更是牛鬼蛇神之首,差点给连根端了,方叔他们几个人的岁数,都受了波及。在此之后好多年做事都谨小慎微的,唯恐惹出祸端。

按岁数说,七爷应该比他们年长十几岁,他应该是经历过战争的人,那年月的人,很少有安分守己的,因此他的底细没人知道。方叔他们那朋友,早年间跟七叔关系还行,因此知道些关于他的事儿,但所谓的知道,也是七爷出道之后的事儿,至于他本身打哪儿来的,以前经历过什么,他这朋友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