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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表白(1)

余继泽2019-09-29 13:42:08

表白

 

我的母亲,远在家乡那山沟儿里,我的多么好的朋友,另外觅到了事走了;我痴心相爱,倾心追逐的人,另觅高就吹了我,最是这样孤单,痛苦的时候,我便渴望与人交流,与人相谈。但是,抬头四望,属于我的只有这四面围着我的静默的群山,和这间寂静的小小的屋子,还有那条乌黑的柏油路和小村。群山静默不与我相谈,小屋寂静不与我相谈。唯一庆幸的是小屋外边,有一条柏油路和附近的小村,要不,我真有一种被世界遗忘了的感觉。但是,久了,才明白,在这里,我依然是多么的孤独呀!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爱人。那柏油路与我无关,那只属于伺机和飞奔的汽车的,那伺机和汽车又与我有何关系呢!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我被娃儿们围在这小天地里,我只有时常站在路边发呆,显出无奈和无助来。那附近的小村,与我也没多大关系,一切的欢乐或幸福,是属于他们的,他们呢!有的在为钱拼命奔忙,有的,一头扎进泥土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的,则一天无所事事,闲转,胡谝,说着粗话野语……这些人,又与我相谈什么呢!所以,小村也与我无关,虽然,因为小村,那条乌黑的柏油路,让我明白,我还活在人间。但是,我活的很孤独,很痛苦。

这天,又闷在小屋内,很无助,很痛苦,最是这样时候,我太想向人倾吐什么,与人相谈什么。但附近没有,直闷得心很难受了时,我想到了我不是爱写啥吗!何不用笔,去与远方的人相谈呢!

与友人,谈的只能是些文学上的话题,与母亲,她只会用锄头在地上写字,不会在纸上写字,也谈不成什么……此时,我想谈些别的话,最想得到关怀,安慰。

这时,我听说先前的,一个叫杜鹃的学生,考上了我先前上过的一个中专学校了嘿!她还考上了中专,将走我所走过的路了。几年不见,她一定长大了吧!我的脑子里,又浮现了记忆中的杜鹃。

毕业分配那一年,我被分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山乡工作,那了不通公路,也不通电。杜鹃的爸便在这乡的中心小学教书,杜鹃在上六年级,杜鹃这是这山乡的人,妈在学校附近买了原来的供销社做生意,杜鹃和家人都住在供销社里。我呢!被安排教六年级,正带杜鹃的。我住的房子隔壁,有杜鹃爸的办公室,里边放着沙发,杜鹃和妹妹在没事了,常在里边玩。

这里不通公路不通电,只有高高的山,和山脚下零落的人家。山与我无关,人家亦与我无关,他们一头扎进泥土里,与我交往不来,亦没有话说。毕竟是在城里上,几年学的,那时,脑子里有着多么美,多么丰富的对未来的美好想象,可此时,梦的尽头,一下是跌入这寂寞的山乡里,让人感到好孤独寂寞呀!一天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我虽能说话,且还健谈,但是,这又与一个哑巴人有什么两样,我毕竟是个年青人,哪受得了这沉闷,寂寞,孤独,便想找人说话。于是,在杜鹃和她妹妹一下我隔壁的,她爸的房子里来玩时,我便也走进去玩。上课了,我是老师,他是学生,此时,我放下了上课的威严,想成为她的大哥哥或朋友。因为,我比她顶多大六七岁,不算什么的。我放下了上课的威严后,她倒真的不怕我了,我便给她讲我上学的一些趣事。我讲时,杜鹃总能听得入迷,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妹妹,也在一边不吱声。我讲毕了,她便给我讲她的家乡,从她的嘴里,我对她的家乡,便有了不少的了解,但我叹道:

“只是这地方太寂人了。”

“那是你不会玩,这地方才不寂人呢!”杜鹃望着我,笑着说。

于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因为杜鹃,使我少去了几许的寂寞,得到了不少的欢乐。

秋天,满山一片火红。栗子成熟了,杜鹃便约着我,和她妹妹一块去山上拣毛栗。到了地方,地上往往落了一层,我们边拣,边吃,边说着一些使人感兴趣的话,快乐,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身边,那不时的笑声,和着这秋天的芳香的气息,在山间飘散。

一个周末,一个人闷在小屋内,又感寂寞,杜鹃来找我,说上边有个沟儿里,有好多木瓜,去拣了回来泡水喝,美的很。我一听来了兴趣,拿了兜儿,和她及她的妹妹,一块去拣木瓜。

不一会儿,便到了地方,嗬,果真好多木瓜树,再一看地上,嘿!黄橙橙的,尽是木瓜。我们三个便拣起来,乐的杜鹃的妹子,哈哈的笑,拣都拣不及了。不一会儿,便一人拣了一兜儿。杜鹃的妹子背不动,我给背了回去。

回去后,杜鹃便教我咋么泡水喝,先把木瓜切成片儿,装进杯子里,用糖淹着,过几天,用水去冲,再喝那水,香的很。

这一天带给我的快乐自不言喻,我也照杜鹃的方法去做了。几天后,冲开了那水喝,还未喝,一股芳香味已馋得人急不可待了,忙尝一口,差点让人醉了,那是一种多么好的味道呀!那就是小时候妈妈给做的甜酒的那味道。一口气,便把一杯子喝完了,木瓜,本身顺气的,加上泡出的水这么好喝,喝下后,一连几天,我都感到身子那么舒畅,轻松。

我是比较爱写啥的,在学校,便在校报上发表了文章。此时,在这山上,安慰我灵魂的有两点,一是与杜鹃在一块玩,二是写文章。于是,在写文章了,就泡一杯木瓜水,边喝边写,让人神清气爽,文章也写的很投入了。那时,我为杜鹃和她妹妹写了好多文章。

那个日子,也是个难熬的日子,因为我的父亲不幸因病去世了。但在起始这半年的日子,埋葬了父亲,来到学校后,我并没感到失却父亲有多大的痛苦,倒依然如没事一般,与杜鹃在一块无忧无虑地那么快乐地玩着。

可是,寒假回去,一个假期中,让我品尝到了失却父亲的辛酸,使我的性格,就在这个假期,有了大的改变。那是寒假,从学校还未回家,半路上,便被两个人拉住要帐,我说没有钱,他们还想打人。回到家中,母亲又向我哭诉,被邻家欺负。我望着家,才感到家已空荡荡的了。而此时所面临的这事,是父亲在时,所没有发生过的。

过年了,在院子里别家子劈劈叭叭的鞭声中,高声的划拳声中,无尽的欢乐和笑声中,我们独守凄凉,坐在桌子上,想着去年还和父亲在一块,而此时,他已永远永远地去了,把凄凉留给我们。我们的心里都很难过,母亲还哭了,我也忍不住哭了,年饭只吃了一会儿,便匆匆结束了……

就在这饱尝了无尽的凄凉和别人的欺辱之后,我的性格变了,不再一天嘻嘻哈哈,高兴起来又蹦又跳,高兴的如个小孩子一样了,我深深明白,最爱我的,我最亲的人去了,从此,不再有庇护,得用自己柔弱的身子,去抵挡外边的风风雨雨。现实生活,已不允许我有半点的浪漫和高兴。于是,我变的忧郁,沉默了,在年过毕,新年之后,到了学校里,都说我如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到学校,杜鹃并不知道我的忧愁和内心的痛苦,依然到我房间里来找我去玩,或在他爸的房子里,期待我去玩。

春天来了,大地萌生着一片浓浓的春意,桃花在山野里开的那么艳,柳丝,垂着长长的碧绿的条儿,在春风中,微微的飘荡。由于内心的痛苦,这美好的春天,在我的眼中,是晦暗的,我无心去折花也无心折柳或赏春。而是闷在小屋内,品尝那份失却父亲后的凄凉,回想着我父亲对我的百般的好,感到欠他的太多了,便用笔发狠地写着伤心的文字。由于这,我一次次拒绝,杜鹃邀我去玩的好意,也一次次没有去找她玩,这些日子里,我总是注意到了杜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饱含了犹豫的目光,去折桃花的身影也那么孤单……

待我从那失去父亲的痛苦中,振作起来时,日子,已过去好久了,桃花早已谢了,满山已一片碧绿了,金银花,已开了,在河畔,那花儿如一个个小喇叭,吹响着温馨的歌曲,等待人们去采摘。我忽儿来了兴致,相约杜鹃去折金银花,但正当我欲开口时,我忽发现,杜鹃已远离了我。那一度犹豫的目光,已对我充满了冷漠。那一度孤单的身影,已对我拉开了距离,当我走近她时,她便会低下了头,默默地走开了。

我明白,我当时的拒绝,伤害了她。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只有一人去河边,采摘了许多金银花回来,插在瓶儿里,我的小屋里,顿时,充满了芳香。

嗅着这芳香,我总希望杜鹃能到我房里来,邀我一块出去采金银花,那么,我会向她诉说她所不明白的事。

但是,日子飞快流逝,我插在瓶儿里的金银花落了,谢了,枯萎了,她也没有来。

我的目光里,开始充满了犹豫,上课时,总希望她能看到,但杜鹃总是把头低了下去。

很快,考了毕业试,杜鹃,终于带着我深深的遗憾,走出了我的视野,她也终于没有明白我。

而就在这年夏天,由于要照顾家,我便离开了那个小山乡,回到了自己家乡的一所学校工作。

在家乡,我才发现我错了,那也许是孤苦中一时的驿动,但只是一个荒唐的梦,但我却在心里,记着这位叫杜鹃的学生,感谢她,在那个孤寂的岁月里,把快乐带给我,我忘不了那拣毛栗拣木瓜的日子,也忘不了芳香的木瓜水。

没有一句话,分开后,我发现,与杜鹃已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路,便会有了不同的人生轨迹。我便在心里祝福她有好梦,心里,也深深记着这位亭亭身子,水汪汪的眼睛,瓜子形脸的学生……

一晃,许多年过去了,时间呀!便如流水样,当你站在这时间前边时,发现它很漫长,当这时间过去了时,才发现,时间却是那么短暂。短暂的让你来不及多想,随着生活的风浪,便把你一次次推向连自己都料想不到的境地,当在这凄凉的境地中,从梦里惊醒,才发现,自己错了,付出的太多太多,但却什么也没得到,这几年于我便是如此,回到家乡后,便痴痴地爱一个叫虹莉的女孩子,痴痴地追了这么多年,付出太多。为了她,不惜从家乡那山沟儿里,费了很大代价,追到这山沟以外举目无亲的公路边,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却已和另外一个人快结婚了……这一刻,我说不清我是多么的痛苦。阳光,在我的眼里一下失去了色彩,天空,在我的眼前变得晦暗,我的心里,一团漆黑,见不到了阳光。

啊!为了那场爱情,我付出的是那么多,如今,却被这场爱情,甩在了这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孤苦伶仃的地方,站在路边上,我失过多少次的神,闷在小屋里,我哭过多少呀!我恨死了,恨死了这个世界咋这么虚伪,纯真的爱情,也含上欺骗。最是这样孤独痛苦无助的时候呀!我越是想和人谈。我需要别人的安慰和真诚,那怕一个微笑,或者是一句温馨的安慰的话,也可以让我走出这个季节,然后,用笔来安慰自己。

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以后,杜鹃倒考上了我当初上学的学校,我所走过的路,也正是他此时要走的道路。人生轨迹,在此时,重叠。一下便让我回忆起往昔,和她一块去拣毛栗,木瓜的事,真难以忘却,那个痛苦孤独的季节,她给了我快乐。此时,我也正饱受着莫大的孤独和痛苦,我也很想得到她的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话,也会使我快乐的。

我便决定给她写信去。

但我并没有完全坦露地把一切说给她,我只是对她考上了学表示祝贺,并回忆了往日在一块的快乐,最后,我说到了自己很孤独,想和她聊。

信寄走后,我便在等待了,我想,几年以后,杜鹃一定长大了不少,虽然后来因为我的痛苦,拒绝和她一块去玩,而伤害了她,使后来我们在无言中别离,那么此时,她是会原谅我,而给我写信来的。

果真,很快便有了回信,但打开信,令我很失望,信很短,只有短短的半页纸。还没看信,我的心已有些凉了,但人家总算回信了,总不能不看吧!

几眼看完信,才知道这封信是杜鹃写的,但却并不是我教过的记忆中的那个杜鹃,而是另外一个叫杜鹃的我并不认识的女孩子写来的。信上,她说全级只有她一个人叫杜鹃,再没有第二个人叫杜鹃,她说她家在城里,并不在山乡!她说我得到的消息也许是错误的。

我想也是的,这消息只是听别人说的,自己几年也没见过杜鹃,也没证实,既然再没第二个杜鹃去上那所学校,这消息,大概是一个错误吧!

这个不认识的杜鹃,在信后,劝我说,在孤独了,去散步,相信一切的烦恼,会烟消云散的。最后,她祝我早日找到梦中的杜鹃,她暂时代替另一个杜鹃了……

记忆中的杜鹃,既然不上我所上过的学校,那么,她在哪里,我便不知道了,想与她交谈,得到她的安慰,已是不可能的了。而我此时,又多么迫切地盼望,能与人交谈,得到人的安慰呀!既然这个未识的杜鹃,已安慰了我,让我在散步中忘却烦恼,既然她代替了杜鹃,回了信来,何不与她交谈,交谈,从她的文字里得到安慰呢!

在一番思索后,我给这个未识的杜鹃回了信。信中,我首先感谢了她给自己回信,并感谢她那安慰的话,接着叙说了自己的孤独,寂寞,但我并没有告诉她一切的原因。最后,我说也许我的学生上了师范,是个错误的消息吧!既然找不到学生杜鹃,与她交个朋友,可以吗?我告诉她,我爱写文章,只有几个文学朋友,但都在远方,此时只有闷在屋子里写来安慰自己。

回信,又是很快的,她说我们既已有缘相识了,那么还有什么好逃避的呢,愿意与我成为朋友,她还说,她对我的安慰,是应该的,要我感谢什么呢!朋友,本来就应该患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便又告诉我,我写文章她不反对,但不要老闷在屋子里和校园里,要多出去走走,不然在屋子里会闷发疯的,要我不要只交几个文学朋友,交朋友,应主动一点,要不朋友会送上门来吗!

下来,我按她的方法去生活,小村和小村的人,虽然与我无关,但是,从他们的善良和憨厚里,我还是寻到了安慰,在与他们恰当的交往中,从他们那带有泥土味的语言里,还是找到了温暖。于是,写一阵文章,黑了,出去转一会,不但散了心,还寻回了温暖,感觉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了。真在心里感谢这位比我少,还在上学,可比我还懂事成熟,很会安慰人的杜鹃。

在杜鹃的安慰下,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整天,被一种诗意和幸福包围着,这是冬天的季节,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在此之中,我又拿起了笔,纸,开始了我的写作。

杜鹃的信,每次总是很快地来,我总是很快地回。杜鹃说她把我称呼为哥,我便也就称呼她为妹子了。杜鹃的信,便成了这个寒冷的季节里,我心灵上的唯一支柱,支撑着我战胜困难,战胜寒冷,孤独,痛苦……顽强地生活着。一次次写累了,坐在灯下,便让思想飞得远远的,暗自想到:这未曾谋面的杜鹃是咋样的呢?她可真好。

由于与杜鹃的书信交谈,得到了她的安慰,我很快走出了痛苦的阴影。这学期,也似特别的快,一晃便结束了。假期一结束,我便回到了我那小山沟儿里的家中。父亲去世后,家里的悲凉气氛,在岁月的流逝中,一点点的退去,母亲,小妹,用他们的双手,又重为我们支撑起一方温暖的家。我急于回到家中,在母爱,在亲情中,在节日的喜庆里,把自己这颗已略显疲惫和冰冷的心温暖,母亲对我真好,啥也不让我干,妹子兄弟,也处处照料着我,给我做好吃的,让我感到好幸福好亲切哟!快乐整天伴着我,在快过年时,我便过了生日,生日一过,便24岁了。24岁了,在农村,年龄算不小了,渐渐在往大龄的路上走,再找不到媳妇,就要过警戒线,亮红灯,打光棍了。对我来说,在爱情上受了深重的伤害,把婚姻已看的好淡了,一辈子结不结婚,对我并不怎么重要了。但是,这就对不住父亲了,临死时,他盼我找个媳妇,生个儿子,给他传宗接代。也对不起母亲,她老人家今年已五十多了,天天在地里奔忙,未享过儿子我一天福,而为了我上学,她却付出了她应付出的,如若我再不图回报,真是没良心。妹子已二十多了,马上要嫁出去了,妹子一走,兄弟在上学,家里只有母亲孤苦一人了,得赶紧给妈找个回来能照料她的,不然,我在外工作,也照顾不上母亲,她一个人在家,有个三病两疼咋办,所有的梦已碎,所有的浪漫已破灭。爱情是什么,就是最终两个人在一块围绕柴米油盐生活,容不得半点浪漫。于是,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也为了咱这个姓氏宗祖我得结婚。于是,在过完生日,母亲语重心长地说:“年龄不小了,得结婚了。”“和谁结呀!”我说。“我看你也莫眼头太高了,你为了追那个虹莉,从家乡追到了山外,还不是两手空空,现在世道花了,女娃子的心也花了,那外边的女娃子再好不可靠,咱又是山里人,人家就看不起你要你么,你还不明白,我看你还是在咱这山沟里找一个吧!可靠,又能干。婚姻哟!哪有你们想的那么浪漫,只要在一块能过日子,女的又贤惠能干不就行了。我看,你还是把院子里的有娃子找下吧!书是念的少点,可人勤快,啥不会做,况且,文化又不能当饭吃。”母亲说,母亲一语毕,我便立刻道:“好,妈!你就给我找有娃子吧!”“你可想好了,这找媳妇不象逮猪娃子,不好了可以换。找下了就不能反悔,不要象那次一样,害得我差点下不了台。”母亲望着我严肃地说。我晓得母亲的意思,因为在以前,在我与虹莉恋爱,她并不知道时,便说要给我找个媳妇。我以为她说着玩,她倒果真去给问了,我回来她便高兴地对我说人家已答应了,可以去找。我可吓着了,忙给她把我与虹莉的事说了。要母亲不要去找,后来,人家问了母亲几次,还等了半年,弄得母亲十分不好意思,我知道母亲又怕出现这事,我便对母亲说:“妈,你放心吧!这是真的,我找有娃子。”是的,这是我的真心话,经过一次浪漫和真心的付出,已让我真实地明白了这个社会,和这个社会中的爱情。这个社会是银子的社会,所谓的爱情,不过被金钱,地位操纵着。在这社会中,还企求寻找什么纯真的爱情呢!有婚姻便足够了,有娃子能干,勤快,能代我照顾好家,照顾好母亲,便足够了。我呢!也会经常回来看她,对这位“巧珍妹”好的。不过,我这要找有娃子的真心话,也出于一种无奈。因为我明白我自己,自与虹莉的那场爱情之后,我输的很残,爱情上已是一无所有,现在,唯一认识能相谈的只是那个还不认识的,在上学的城里的杜鹃,但,我没有想那么多,也不敢想那么多,那不过是在那孤苦的季节里,想得到她的安慰,想和她相谈,做一个朋友,我便也知足了。因为,与虹莉的那场爱,回忆起来,还历历在目,让人在回忆中心寒,害怕。杜鹃,人是城里人,那现实吗?我又怎么敢那么想,我输不起了,不小了,况且,人家只是把我当朋友,当哥看待,我敢要求那么多吗?那会因自己的多情伤害了她的,所以,一无所有的我,就决定选择这场很现实的婚姻,虽然没文化,可他能干!

于是,在新年之了,快开学的时候,母亲请了媒人去找有娃子,有娃子和她的家人很爽快的答应了,因为,在咱这山沟儿人眼里,咱是有工作的国家人嘛!我的人生大事,便在现实中这么定了,一颗飘荡的心,便可以有个着落了,在一阵无奈的失望过后,升上心头的竟是淡淡的激动和幸福,禁不住动情地望着有娃子,有娃子很羞涩,我止不住贪婪地看她。她长着弯弯的眉毛,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脸很白,泛上了红晕,留着齐耳的短发。哎!她不就是没文化么!配我还是有余的。可是,文化能顶吃么!她能干呀!我这么安慰自己。心里却泛上了甜味,想着这眉毛,眼睛……以后便是我的了,那双手也是我的了,好好给我操持家,我会为你写诗的写文章的。

开学了,我便不得不到学校,去报到上班了,由于只订了婚,还未结婚,未来的媳妇有娃子,只有先寄在丈母娘家了。

这次到学校来,我的心情与去年追到这学校来是不同的。那时,给我的是失望,孤独,一无所有的痛苦。是杜鹃,使我度过,那个难过的冬天,此时,春天来了,桃花在山野间盛开了,粉红的,白的,这一株,那一株,开的很旺;柳,也吐出了新芽,垂着长长的柳丝,在春风中,微微飘动,山,已蕴着一层绿了。这是一个花团锦簇,充满了希望的季节呀!这个季节,使我走出了那个雨季,看透了爱情,终于有了爱情,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人,从此注定,心不会再漂泊,我的心,伴着春天,每天总涌动着诗意,感到高兴。

杜鹃是我的朋友,为我分享了我的痛苦。又是妹妹,此时,我的快乐也应该让她分享,把这事也应该告诉她。于是,便给她写了封信下去,感谢在去年的冬天,那个很无助的日子里,她所给予的安慰。然后,我把我找了本院子的一个叫有娃子的,虽没文化可很能干的这件事告诉了她,最后我写道,虽然,我已找了有娃子,但是,我仍是她的哥哥,仍可以写信交谈,有什么困难,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桃花一天比一天过的好了,我在紧张中也开始工作了,内心牵挂着母亲及我的“巧珍妹”一天充实地过着日子。

很快,我便接到了杜鹃的回信。杜鹃的回忆,很令我吃惊,说她爱我,她责问我为什么要那么莽撞地做,那个有娃子没有文化,以后怎么能够与我共同生活,怎么能帮助我搞文学创作,她要我马上回绝掉有娃子那门婚事,等她两年,一毕业,她便马上回来,和我在一块,陪我的,和我一块进行文学写作,相信一定能成功的。她要我赶快给她写信去告诉她,我是怎么处理这些事的,要不,她不会原谅我的……

读毕信,我茫然了,心里立刻矛盾的很,在心里问自己:我找有娃子对吗?我等杜鹃对吗?

杜鹃的这种做法,真是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我又想起了那场难忘的,让人揪心的恋爱,不,恋爱毕竟是恋爱,生活毕竟是生活,我发现,虽然杜鹃已给了我承诺,让我等她,但是,现实中,我不能等她,我明白这是一个很残酷的梦,我怕我自己在几年后,又是空梦一场。我感到我找有娃子是对的,实在的。在一番思考之后,我给杜鹃写了一封信,信里,是我创作的一篇小说和短信。我希望杜鹃能从小说里明白我,从信里理解我。她毕竟在那个难过的季节里,给过我温暖,我不能伤害她,决定向她表白——下边,便是那篇小说——

情殇

父亲去世了,家里空落落的,显得一片凄凉。每个礼拜回去,母亲总向余生哭诉着受人欺负或是家里的活干不完等一些困苦……每次离家走,余生的心都一路潮乎乎的。在走往异乡的路上,边走,他边想着父亲。父亲,就如房子的顶梁柱,此时此刻,父亲去了,家残破了,好不凄凉。余生才出学校的幼小的心,被这凄凉浸泡着,往往一边走,一边挂念着家里,一边落泪。

在异乡呆了一年之后,余生便向组织递交了调动申请,他想调回家乡,在家乡的离家有七八里路的中心学校工作。

余生的申请写的很长,也很动情,足以打动任何的有血肉之躯的人。况且他的家乡,也是个小山乡,地方条件也并不好。所以,在没送礼的条件下,那份申请也感动了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况且申请里他句句写的是实情,所以,在暑假过后,开学之时,余生便被调回了家乡工作。

假期在家,余生把那些乘势欺人的人收拾了一顿。邻家那女的,撵到门上来骂母亲,余生揪住了她的衣领,照脸上,就是几下,指着骂道:“把你的眼屎扒开些,我爸死了,还有我在,以后再来欺负人,要了你的命。”余生是被气发愤了,全身在颤抖。那女的,一贯的欺负,没想到余生会有这一手,也惊呆了,不敢骂了,悻悻地走了,这一收拾,还起作用,那些欺负母亲的人,气焰便消了下去。再加上假期余生帮着家里干了些啥,家里的活也日益少了,母亲也感到轻松多了,家里,便也日益的有了生机,冲淡了父亲死后带给家里的深重的悲凉。

这下调回了家乡,家里有事就能回来,院子里的人也看相,欺负母亲的人是没有了,每星期在家,又帮着家里干些啥,家里的日子,日益的过顺了,余生和家人,也渐渐从失去亲人的悲疼中振作了起来。

在开学后一周,余生上的那个师范学校来临。是学校校报社写来了,校报社要举行一个金秋诗文笔会,通知他去参加。

家里的一切,已安置妥当,开学的工作,也已干顺当了,余生酷爱写啥,当初在校报上发表了文章,现在也梦想当一名作家,这正是发展爱好,铺就事业之路,广交文友,携手共进的时候,咋能不去呢!去把这事给校长说了,校长是曾教过他的老师,满口答应了,还十分的支持。余生,回家给母亲一说,便高高兴兴地去参加这个笔会去了。

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玻璃,余生望着满山一片火红,心里别提多么激动。公路边的田地里,农人在忙碌着一年的收获,余生想他这次去学校参加笔会,也许会有很大的收获的,或许,会是人生的一大转折呢?!想着,他越发增加了对未来的美好想象,望着群山,心里涌上一阵阵诗意。

余生说不出走进母校那一刻的感觉,所有的亲切,温暖,一齐涌上他的心头。一年多的时间,母校还是没变。那大门依然巍峨,二层教学楼和图书馆依然挺立,校园内的梧桐树叶子,开始变红……所不同的是,他已不是学校的人了,但此时,他又回来了。一年的辛酸历历在目,他此时,如远游的儿子,又回到母亲的襁褓中一般,忍不住热泪盈眶。

母校校报社的老师,热情地接待了他,报到了之后,给他安排了住处,住处很舒适,站在窗前望着母校,余生感到特别的幸福和温暖,笔会明天就要开始了,会来些什么人呢?余生心里想。

在晚些时候,房子里又来了些人。也是来参加笔会的,有余生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一下给房子里,增添了热闹。不管认识与不认识的,都互相打着招呼,问询着。明天笔会召开了,会来些什么人。但都不知道,彼此,也都拿出了自己所带的作品,互相看着,都彼此惊羡别人写的好。不一会儿,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好像成了千年的至交,熟悉了起来,便相约去逛街,街逛毕,在一个酒馆里小叙了几杯,便回母校休息,等第二天笔会开幕了。

笔会是在图书馆楼的大厅里举行的,来参加金秋笔会的人,除了邀来的先前的校报社会员外,还有现在报社会员,和学校里正上学的,对文学有爱好,或懂文学的学生,那凳子桌子都已摆好,时间一到,不管邀来的还是学校还在上学爱文学的学生,都鱼贯而入,找了自己喜爱的地方坐下了,都坐定后,便都双眼盯着主席台,在心里默念,会来些啥人呢?

好一会儿都不在人来,众人便显得有些焦急了,左顾右盼,认得的便低声说起话来,猜来的会是什么人。

余生这时,发现了自己的身边,倒坐着一位还在上学的学生。他的头往右一拧,想看一下什么,不巧正与姑娘的目光相碰,忙收了回来。姑娘一头披肩长发,浓浓的眉毛,掩映着一双明亮扑闪扑闪的眼睛。喘直的鼻梁,小小的嘴巴,白白的脸,姑娘很大方,余生收回了目光,她倒问余生了:

“你是来参加笔会的。”

“嗯!”余生答。

“你是从这学校毕业的吧!你是哪个县的?”姑娘大胆地望着余生,热情地问。

“我是阴山县的。”余生答。

“啊!我也是,听口音我也晓得你没骗人,你是阴山县什么地方的,我是阴山县广货街的。”姑娘说。

“我是济源的。”余生说。

“啊!那我们相隔并不远的。”姑娘说,“我叫虹莉,也挺爱文学,也懂文学的,可惜没发表东西,哪怕在校报上,真是感遗憾,今天召开笔会,听说会有名人来讲课,也有邀来的发表了文章的人,便赶来凑兴了。你一定发表了文章吧!真了不起的。”这个叫虹莉的同乡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余生。

“只在校报上发表了几篇,没多大作为,真惭愧。”余生说。

“那也比我强呀!”虹莉说,“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我们交个朋友可以吗?我也写了些东西,请教请教你,也想着你的文章。”

余生望着这个大胆而又热情的姑娘,对她倒有了兴趣,也被她的热情打动,说:

“我到这来,就是为了听取别人的经验,接受老师指导来了,当然愿意和你交朋友。”

“那么,一言为定。”虹莉说,两人相视微笑了。

这时,校报社社长陈老师,许老师和一个人走上了主席台,当然也有学校的领导。先是校领导讲话,无非是邀请人家回来参加这个金秋诗文笔会的意义。讲了几个小时后,陈老师和许老师便就此次笔会时间做了安排。先告诉了大家,笔会大概四五天,其间有请来的作家老师谈写作,作家老师回答提问,作家老师看大家作品,提出意见,最后,组织去附近风景区观光旅游,采风,以此写题,写出诗文等活动,安排很是周到,有序。食宿及去旅游费用,校领导已表态,全部由学校安排,不过,在校学生要去,征得班主任同意,费用自理,最后,校长向大家提出了此次笔会的一些纪律要求,希望大家遵守,最后,校报社要选择优秀稿件,在校报上以金诗笔会诗文专刊刊出。然后,便告退。校长走向陈老师便介绍请来的作家。是地区文联主席马老师,马老师谦虚地笑了笑,向大家致意,马老师便又自我介绍了。说这次笔会,学校请他来,他很高兴,有信心组织开好这个笔会,他还介绍说今天主要由他和大家谈一谈创作,回答一些问题,在后边几天,改稿将给地区作协和地区报副刊部的一些编辑来,这天,地区作协主席马老师便给所有来参加笔会的人谈了小说,诗歌,散文创作,就不同的体裁,谈了素材的发现,和主题的提炼及写作。下来,马老师便回答大家提出的创作上的一些问题,大家都争相提问。余生也提了一个问题“写作的东西发展不出去咋办。”马老师很幽默地回答:“坚持写下去。”听了马老师的回答,余生侧身对虹莉说:“听见没有,这是对你说的,也是对我说的,”虹莉朝余生笑笑点了点头。

马老师回答毕了大家的提问,时间已不早了。马老师也显得累了,然后,他给大家谈了许多鼓励的话,要大家在业余不断练笔,就会有长劲的。一天的活动便结束了,余生的精神感到分外的好,和虹莉一块走出了图书楼,大家都在议论:

“马老师讲的可真好啊!”

“是呀!真好,一天都不让人感到累。”

“可真盼望一辈子都能听到这样的课。”

“………………”

听着这话,余生的心很激动,他也想不到这辈子还能听到马老师讲的这么好的课。而马老师,却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梳着背头,脸胖胖的,白白的,中等个子,说话声很清脆,显得那么精神。

“我一定要好好写东西,成为马老师那样的人。”余生受了鼓励,在心里对自己说。

在校园临分开时,虹莉对余生说:

“学校一定给你们弄了好吃的,吃了饭,咱们呆会儿,在校门口见好吗?我想看你的文章,你也改改我的几篇东西好吗?”

余生略一沉思,说:“明天,你也要参加这笔会,是改稿会,在交给那些作家们以前,咱们互相看一看不就得了,让作家给看提意见吧!真的,我怕我水平不行,修改不了别人的东西,在文学上,你我都一样,只不过是个孩子。”说毕,抱歉地一笑。

虹莉也没介意什么,马上又说:

“那么,我们不可以在校门口相见,去逛街,或看电影,聊一聊不好吗?你是不是认为我这人太不可思议,一面之交,才认识不到一天,就如此大胆热情。因为我们是很近的老乡,在异地相见难道不该热情吗!二是因为,我对文学真的挺有兴趣,对搞文学的人也很有兴趣。”

余生说:

“我并没认为别的什么,反而为你的热情感到激动,好吧!待会儿校门口见。”虹莉伸出了手,意思是要和他拍手为誓,余生犹豫了一下,终伸出手去拍了一下。然后,心突突跳,甜丝丝地去吃饭了。

吃毕饭,文友们都留余生在一块谝谝,余生借故说出去一下有事,心里记着虹莉,便忙到校门口去赴约,这校门口,他在这里进进出出了多少回呀!可他从没想到今天,竟会在这里有个约会,那是他当时幼稚的心,不敢想的,心此刻很激动,这是余生人生的第一次约会,约会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临到校门口,余生已看见虹莉已换了衣服,穿了一件黄色的衣服,早已站在校门口等他了,头发,也梳了,如瀑一般地,直泻下来,扑撒在肩上。这一刻,余生感到,心里猛地一热,从心田升起一股热流,慢慢向四臂伸展开去,继而转化成一股麻酥酥的感觉,脑袋,也被这麻酥酥的感觉冲斥了,昏乎乎的,在以后许多的日子,包括后来被虹莉耍了,他都忘不了这感觉。

再走近些,他便看到了虹莉的脸,不知是施了脂粉,还是因与他约会而害羞,白白的脸上凝了粉红色的晕,如胭脂落在洁净的水中一般地交融着,使得虹莉显得那么迷人。

见余生赴约了,朝余生笑笑,并同时送来了一个深情的眼神,好似并没介意余生赴约的迟到,两人已很默契地并肩,走上了校门口的水泥路,不一会儿,已远离开了校门,来到大街上了。

当初,余生在这小城里的那一条街上没有转过。爱文学的人是爱孤独的,那时转街,都是他独自一人,手插在兜儿里,边走近看一边在脑子里想着写作上的问题。他那时,也没想到现在,会和一个女孩在街上散步,其实,人生的好多事,便是在想不到之中发生了的。

走了一段后,余生问虹莉:

“晚上不是要上晚自习么,你这么出来,老师查出来不要收拾你。”

虹莉望了余生一眼,,微微一笑,说:

“老师说,在笔会这几天,我们去参加笔会的对文学有兴趣的人,可以不上课了,当然也可以不上晚自习,便于去请教你们噢!”

暮色,渐渐地降临在小城上了,街灯,次第地亮了,街两边的店里,也纷纷的打亮了招睐顾客的各色彩灯。那些高楼里窗户的灯,也次第地亮了。很快,小城已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了,灯光,把城装点在一片朦胧中,那么美。

街灯光,把两人胧的脸色衣服,都变了颜色,在一片洁美之中。

两人在街边,并肩悠然地走着。虹莉要余生给她讲他写作的过程,这时,两人不觉间走到了地区汽车站前,余生指着车站,对虹莉说当初他父亲送他下来上学,后来父亲走时,留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这城里。他说他当时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对父亲分外的留恋。不忍心父亲走,在父亲将离开他,进站时,他忍不住哭了,父亲回来给他拭泪,说一个大小伙子了,还哭,别人笑,车快开了,父亲不得不进站上车,他便又到了站口,车出来了,父亲从车窗里探出头,对他大声喊道:回去吧!父亲便和车消失在还在一片灯光中的小城里。这一幕,便久久地留在了他的心头,还一个原因是和班上的一个同学打赌,他要能在上边发表一篇文章,那同学会给他大一份肉,这便激起了他的写作兴趣,用笔把内心深处感人的一幕写出来了,不久,在校报上发表出来了。从这以后,他便爱上了文学。并且不再贪玩,常去图书馆看书,练笔……

听毕了余生这有故事的浪漫讲叙,虹莉睁大了双眼,惊奇地望着余生。望了车站好一会儿,便对余生说:走进去看看吧!不由余生分说,拉了余生便往里走。余生的全身一麻,如触电了一般。

进了车站,虹莉说就是这吧!

“嗯,是,”余生答。

“现在还有当时的心情吗?”虹莉问。

“没有,我父亲已去世了,我只有对他无限深远的怀念。”余生说。

“啊!对不起。”虹莉怕会引出余生的伤感,忙把他又拉出了车站。

“不是要看车站么,要寻找我那故事么,干吗要出来。”余生问。

“我怕你难过。”虹莉答。

“不,难过已是过去了,要我给你讲讲那个痛苦的季节么吧!”

 

读者诸君,在此暂中断这篇《伤情》小说的叙述,因为,引用这篇小说,是为我此刻创作的小说《表白》服务的,为了避免《伤情》与我这篇小说《表白》的重复,现《伤情》一文中的有些地方便不做抄录,把背影一交代,细心的读者把《伤情》这篇小说与本文《表白》一联系,也就明白了。那个余生,便是“表白”文中的“我”,那个虹莉,便是“表白”文中多次提到我痴爱,而最后又让我一无所有的虹莉。不过,把小说寄给这个遥远的还未谋面的杜娟时,这部分是完整的,不过,我把写我的写生杜娟那部分朦朦胧胧的情感的章节删去了。

好了,又言归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