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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只真爱MSCI股的链接,及《炒股犯》 (四) (修订稿+新章节31)

2021-07-28 10:53:29财经作家雷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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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股犯》(一)修订稿

《炒股犯》 (二)修订稿

《炒股犯》 (三)修订稿


《炒股犯》


 26

庄士敦

       

       

       “特别在哪里?”单先生看着燎爷,说:“八弟,你们一时看不出来,这也正常,别说你们只是这么匆匆浏览,即便是我,在这几年里时长观摩这幅图,却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其实,许多年前早就有人仔细研究过,那就是溥仪的‘洋先生’,他也反复窥探,却同样没看出任何端倪。”

       “溥仪的洋先生?”我也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声。

        “对,溥仪是有个洋先生的。”单先生接着解释说,“目前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大众几乎都不知晓《清明上河图》有一个徽宗亲摹本。但在西方,精英小圈子里,却是早就知道的。而他们的信息来源,则是来自溥仪的‘洋先生’庄士敦。”

       

      庄士敦,1874年生于苏格兰首府爱丁堡,原名雷金纳德·弗莱明·约翰斯顿。他于1894年毕业于爱丁堡大学,后进入牛津大学玛格德琳学院学习,主修现代历史、英国文学和法理学。1898年,作为一名东方见习生,被派往香港,先后任“辅政司助理”和港督卜力的私人秘书。从此,庄士敦以学者兼官员的身份在华工作生活了三十四年。

       

       

     (年轻时的庄士敦英俊潇洒)

       

       1919年2月,庄士敦由神秘人物推荐,赴京开始了他的“帝师”生涯。庄士敦是中国几千年帝王史上,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具有“帝师”头衔的外国人。

       庄士敦汉学功力深厚,广猎经史子集,喜欢中国古典诗词与饮茶之道。撰写了大量有关中国问题的论著,如《佛教徒在中国》、《威海卫狮龙共存》、《儒教与近代中国》等。但令其声名大振的是1934年出版的《紫禁城的黄昏》,此书讲述的是“清室”的黄昏时期——1912年到1924年,从中华民国成立到溥仪出宫期间的历史,庄士敦以帝制向共和的转变为历史背景,以担任帝师、与末代皇帝溥仪共处的经历为内容,对他耳闻目睹和亲身经历的大小事件做了独特的记述。 

        庄士敦为古老的皇宫带来了新的气息,深受溥仪崇敬。

        但在一些中国历史文献中,则有人明确质疑庄士敦教英文是假,实际上是小朝廷与英国使馆的联络人,甚至有可能是英国特务。

       

        理由主要有五点,这五点若分开来看,单独的一条也许不足以让人质疑,但五条全部吻合,若说庄士敦不是间谍,实在难以解释:


        一,牛津大学玛格德琳学院,在英国历史上出了很多人才,这个大学里,有个不为大众所知的隐秘社团,也叫“骷髅社”,虽然从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它与美国耶鲁大学的“骷髅会”有任何关联,但对二者同源同宗的质疑,从来未曾断绝过。

        庄士敦在牛津大学读书时,曾加入过那个“骷髅社”,并从此命运发生重大转变,突如其来地被安排到香港,当了香港总督的私人秘书。


        二,1919年1月,庄士敦莫名其妙地被英国政府授予“高级英帝国勋爵士”勋章。而在此之前,他仅仅担任弹丸之地山东“威海卫”租界长官,英国在海外有无数比“威海卫”重要的租界和殖民地,将显赫的“高级英帝国勋爵士”勋章授予一个小租界的长官,实在无法解释得通。所以,有人分析,庄士敦应该是长期从事秘密间谍工作,并取得重要成绩,才会获得这种安排。


        三,1919年2月,庄士敦毫无预兆地成为了中国末代皇帝的教师。之前他从未从事过教育工作,和清朝核心成员也并无历史渊源,是什么力量,使他从无数外国人中被选择,成为中国最后一个皇帝的老师?

        四,庄士敦一生未婚,公开的收入一直不算多,晚年虽然写书获得一些版税,但那时的版税不足以支撑优越生活。然而,庄士敦从中国返回英国后不太久,居然就有财力在苏格兰买了一个小岛,并在岛上修建了别墅和私人会所展馆等建筑。这说明他应该有正常职业之外的隐秘收入渠道。

          五,庄士敦的公开资历显示,他在英国地位并不高贵,并长期生活于大英帝国主流之外的远东“威海卫”这种小地方。但据记载,他的交际却非常广,给溥仪引见了大量外国名流,如:英国驻华海军司令、香港英军司令、各国驻华公使、犹太富豪哈同等人。甚至竟还包括世界级的文豪、印度诗人泰戈尔。

       

   (泰戈尔访华,在庄士敦中国的家门口合影,后排右四为庄士敦)

       

         在泰戈尔访华之前,人们并不曾关注到,泰戈尔年轻时赴英国留学,曾与牛津大学玛格德琳学院有过接触。而牛津大学玛格德琳学院,正是庄士敦的母校。泰戈尔那次的中国之行,最主要的一张合影,就是在庄士敦中国的家门口照的。

       

         那是1924年春天,印度诗人、作家、哲学家、社会活动家、1913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泰戈尔,决定前中国这个巨大神奇的邻国,以便恢复中印两国间业已中断千年的古老文化传统。

         4月27日,经过庄士敦牵线搭桥,泰戈尔及其随员在诗人徐志摩和林徽因的陪同下,来到紫禁城。徐志摩受梁启超之托给泰戈尔当翻译。

         史家记载,那时,63岁的泰戈尔身材魁伟,加上长长的白胡须,给人以苍松翠柏之感;林徽因小姐人艳如花,和诗人泰戈尔挟臂而行;长袍马褂的徐志摩,在一旁亦步亦趋,鞍前马后。

         他们于上午10时左右,乘车来到神武门,溥仪派人早已守在门口等候,引领着泰戈尔一行,经过一座座精美的古代建筑,一直来到御花园。

        溥仪与庄士敦、总管内务府大臣郑孝胥在御花园的养心斋迎候泰戈尔。当泰戈尔出现的时候,溥仪与庄士敦上前与他握手,表示欢迎。

       

         泰戈尔表示十分高兴能见到溥仪和庄士敦,徐志摩、林徽因在一旁忙着翻译。溥仪、庄士敦与泰戈尔谈了许多文学、艺术方面的话题,因为事先溥仪已经看过庄士敦为他找来的泰戈尔诗集的中文译本,所以谈起来既兴奋也不外行。泰戈尔对中国宫廷文化也很好奇,提了许多关于皇家秘闻的问题,溥仪知无不言,一一解答。

       

        泰戈尔当场向溥仪赠送了他的素描画像的翻拍照片,溥仪也回赠了几幅宫中收藏的中国古字画。并且,溥仪亲自领着泰戈尔和庄士敦,到书画珍品储藏室,欣赏了清朝皇室所收藏的最珍贵的古典字画,其中包括《清明上河图》真迹与徽宗亲摹本。

        庄士敦伴随溥仪身侧这么久,许多年后他在日记中说:那一次,他终于得偿所愿,第一次亲眼见到《清明上河图》徽宗亲摹本。

       

         之后,溥仪亲自陪同泰戈尔一行人,游览了御花园,并参观了后三宫多处建筑。来到御花园西部千秋亭东侧的四神祠前,两人愉快地合影留念:

        溥仪站在泰戈尔左手一侧的上位,并且高站一个台阶;泰戈尔则站在溥仪右手一侧的下位,而且足踏台阶下面的平地。一位有着世界级盛誉的鹤发老翁,却站在下位,如此尊重一位20来岁的弱冠青年,绝非因为溥仪那虚有的皇帝称号,泰戈尔后来曾对友人说,“我这是对古老且有高度文明的中国文化的尊重。那些字画震撼了我的心。”

       

        庄士敦在那之后,还多次找借口鉴赏了《清明上河图》徽宗亲摹本,但他活着时,对此闭口不谈,甚至在他《紫禁城的黄昏》这本回忆录,也只字不提。直到他死后,研究者在庄士敦所买下的孤岛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他的一本日记。里面提到了《清明上河图》徽宗亲摹本,并且有着支离破碎的令人费解的叙述,翻译成中文,相关内容如下:

                  

       

          1924,4月27日,今日因泰戈尔之故,终于第一次见到传闻中之《清明上河图》徽宗亲摹本,想不到宋徽宗竟果然临摹了该画,但因匆忙浏览,吾并未发现传说中之奥义暗语……

        

         1925,7月2日,近期一直刻意培养皇帝对绘画艺术之兴趣,今日趁其高兴,一起再次鉴赏了《清明上河图》徽宗亲摹本,此次,吾以解析中国绘画与西方绘画差异为由,凑近该画,一边给皇帝讲解,一边仔细审看,时间充裕,看得十分真切,但依然看不出任何端倪,吾渐生疑窦,怀疑传闻中之暗语并不存在,或许“此画隐藏着重大奥义”未必属实……

       


27
秘密

       
       庄士敦虽然在公众场合从不谈及《清明上河图》徽宗亲摹本,但他却在第一时间,将  此信息暗暗传递给了牛津大学“骷髅社”,并从此使得这个秘密在极小范围内流传。那之后,“骷髅会”、“共济会”都曾有会员无意中说起过这个摹本。
       但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一律对这个秘密采取不让大众接触的原则。主流媒体一律不报道,不讨论,不提及。
       即便当那幅画到了前苏联,也长期被定性为高级绝密,严禁在苏联媒体和公开场合谈起。
       
       接着,单先生哥悠悠地叹了口气,说:“我陪大当家去法国参加这画的拍卖那次,说起来还真是惊险呢,如今回忆起来,都觉得能安然回国,多少是碰上了好运气,否则,弄不好我们买下画后,已经身遭不测!”
       燎爷诧异地说:“以大当家的护卫数量之多,要被偷袭怕也不容易吧?”
      单先生说:“是啊,所以我们才安然回来了呀,不过确实也算是死里逃生。这些,以后有空再说,现在你们还是先再看看这画,我在回国后,几次查看这画,却也一直没往画中人手势上去考虑,这次,受到那支断手的提醒,让五名画师仔细按照手势查看画里的所有人物,才终于看出了点问题!现在,你们不妨也凑近看看画里的手势,有了这个方向,不再无的放矢,那就好找多了。”
       
        我见燎爷弯下腰细细查看,于是走到另一头,也弯下腰,凑近一些,仔细看去。这画卷虽然宽仅24.8厘米,但却极长,竟达5米多,所画内容大致可分为三段: 
       
       首段,画的是汴京郊野的春光,只见一片薄雾中,两个脚夫赶着五匹毛驴,向小桥走去,桥下流水潺潺、桥旁疏林扁舟。过桥后是一片柳林,枝头刚刚泛出嫩绿,使人虽是感到春寒料峭,却已大地回春。树林下是掩映其间的民居,在树林尽头,一条官道上,中间是一顶轿子,轿顶装饰着杨柳杂花,轿后跟随着骑马的、挑担的,从京郊踏青扫墓归来,直奔汴河畔。这一段里,画家对环境和人物做了简约的描绘,点明了清明时节的特定时间和风俗,为全画拉开了序幕。
       
      中段,画的是繁忙的汴河码头。汴河是北宋国家漕运枢纽,商业交通要道,画面可见人烟稠密,粮船云集,人们有的在茶馆休息,有的在看相算命,有的在饭铺进餐。而河里船只往来,首尾相接,或纤夫牵拉,或船夫摇橹,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正紧张地卸货。
      横跨在汴河上的,是一座规模宏大的木质拱桥,它结构精巧,形式优美。宛如飞虹。有一只大船正待过桥。船夫们有用竹竿撑的;有用长竿钩住桥梁的;有用麻绳挽住船的;还有几人忙着放下桅杆,以便船只通过。船里船外都在为此船过桥而忙碌着。
      邻船的人,也在指指点点,象在大声吆喝着什么。桥上的人,则伸头探脑地在为过船的紧张情景捏了一把汗。这里正是北宋名闻遐迩的虹桥码头区,桥头布遍刀剪摊、饮食摊和各种杂货摊,两位摊主正争相招呼一位过客来看自己的货物。而桥上行人密集,神态各异,可谓全画的高潮片段。
       
       后段,则是恢弘的汴京市区街道。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把一派商业都市的繁华景象绘色绘形地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据我所知,《清明上河图》所描绘景象的丰富,在中国乃至世界绘画史上都是独一无二的。5米多长的画卷里,共绘了五百五十多个各色人物,另有牛、马、骡、驴等牲畜五、六十匹,车、轿二十多辆,大小船只二十多艘。
      由于画面实是太过繁杂,我仔细瞧来瞧去,从五百多个人身上,的确无法短时间看出他们手势的别致。
      这时,单先生从船木桌子下拿出三个大号放大镜,分别递给燎爷、马月儿和我,然后用一只银簪,在画的首段、中段、后段各指了一下,我们照着所指方位,用放大镜仔细看去,顷刻间,都大感惊诧地面面相觑:我们都看到了图中有西域打扮的人,或诡秘一笑,或斜眼窥探,并用一只手,悄悄做着那个相同的手势!
       
       全图共发现四个这样的人,首段、后段各一人,中段两人,夹杂在众多人物里,如果无人专门指出,非常容易被忽略。但一旦指出,却又让人立即觉得,那四个人不同于中原的衣着仪容、似笑非笑的表情、神秘难测的手势,实在是暗藏蹊跷。
      我问单先生:“您是否派人查过,《清明上河图》张择端的原图里,是否有这四个人做着这样的手势?”
      单先生说:“当然,我的五名画师在徽宗亲摹本发现这四个人做着和断手上相同手势后,我立即就禀报了大当家,并请北京的朋友,紧急去故宫博物馆查看了张择端原图真迹,那原图上,并无这四个人,更无这个手势!”
       
      我心中大为震惊,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头脑里一团乱麻。倒是旁边的燎爷,冷静地推理能起来,他绕着巨大的船木桌子,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踱着步说:
       
       “五哥,我在重庆出发前,就把你之前传给我的相关信息反复推演了几遍,现在再结合刚才《清明上河图》徽宗亲摹本的信息,我大致可以这么推测:

 

       在宋代,皇帝宋徽宗因某种我们还无法猜测的途径,获得了一个可能是来自西域的极其重要的秘密,所以,他的《蹴鞠图》等许多幅画作中,才会有那打着特殊手势神色怪异的西域人。宋徽宗将这秘密藏在了许多幅他亲自画的画卷中,或是他‘画押’的‘御题画’中,甚至还亲自临摹并画入《清明上河图》里;


        那么,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目前无从查证,并且多数普通百姓也全然不知道这秘密的存在,但后世的贵族集团里,估计是将这个传闻,口口相传下来了的,所以严嵩等人,才会不择手段想要获得那幅画卷;


       满清入关后,定然从中原贵族集团里知道了这些,于是四处搜罗,终于将画卷藏入宫中,代代相传到末代皇帝溥仪手中,并且肯定在祖训中陈明了利害,因此溥仪在逃亡时,才会宁可携带徽宗亲摹本,而不是张择端的原图;


      而英国人派庄士敦接近此溥仪,很可能也有查找相关秘密的目的……可见这秘密必然极为重要,但在漫长的历史和战乱中,这秘密本身,甚至一些相关的蛛丝马迹,可能都早已经被时光湮灭,因此庄士敦看了几次徽宗亲摹本,却并未注意到那个手势……”
       

      单先生点头说:“是啊,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那只断手,即便这画在这里收藏了这么久,我看过许多次,却也从没注意到画卷里的手势!”
      燎爷叹口气说:“这么说来,常铭应该是知道这画中的手势了,所以他才会隔墙将那只断手扔进来!但是,他又是如何知道这秘密的呢!”
      单先生凝神说:“也许这就是大当家要忽然召集我们开会的原因吧,而况,大当家还另有了新的发现。”
       
       正说着,单先生的内线手机忽然响了,他接通后一听,很快挂断电话,对燎爷说:“老六和老七的车队已经快到成都了,不如我们去接他们?”
        燎爷说:“怎么六哥不在魔都,却去了七哥那里?”
        单先生说:“六弟在魔都从来都是坐不住的,他听说七弟在凤凰古城旁新落成的庄园十分古色古香,就想过去观摩观摩,因此早就到凤凰了,这次接到大当家通知后,他们一起从凤凰往成都赶,比你毕竟远些,这不,现在才到嘛。”

       说着,单先生和燎爷就往外走去。我自知自己有多少斤两,与他们不是一个层次上,不想去凑热闹,赶忙告退说:“单先生、燎爷,我不是你们慕田长城的人,而且我毕竟只是个小股民,实在也不适合去,我……想早点回客房休息休息。”
        说完,我用手语向单月也做告辞。
        哪知单月看了一眼单先生,就对我略带点儿撒娇的样子,用手语说道:“李哥,没有你,他们说话我沟通起来费劲,你就好人做到底,陪我去,一路当我的手语翻译嘛。”
        一边说,一边嘟起她红润的嘴,仿佛对我的不仗义,有点生气似的。
        我被她这么一嗔,恍惚中仿佛是简嘉在嗔怪我,不禁一下子痴了。
        更兼单先生在旁边也说:“对啊,瀚海老弟,那就这两天都麻烦你给月儿当手语翻译,我这个妹妹啊,从不这么粘人,你可就别推脱了。” 
 
        如此一来,我不好再说什么,双腿就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样,跟着单月上了车。
        单先生和燎爷一起上的劳斯莱斯,福叔和黄助理上的是悍马,我和单月两人坐的是一辆红色的宝马X6。
         只听车外的保镖们,小声交谈着,“六当家和七当家也要来了!”,明显有些振奋。
        深夜十点多,车队再次驶出了庄园。最前面是坐满保镖的三辆路虎,而后依次是劳斯莱斯、悍马,X6,后面又跟了三辆燎爷从成都带来的路虎,也都坐满了保镖,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都江堰方向开去。
      


28
爱上单月,仿佛爱上简嘉

   

    

    到都江堰后,我本以为要往成都市区走,哪知车队却往西,朝着青城山方向驶去。

    刚了“青城山镇”,就见一辆棕黄色的兰博基尼,向我们的车队闪着车灯暗语:连续闪了远光灯三下,停了几秒,又连闪五下,然后又停了几秒,连闪七下。

    单月用手语告诉我:“车灯闪三下,表示招呼,而后闪五下,表示向五当家也就是我哥致意,再闪七下,表示那是七当家的车。”

    “哦,你们的六当家、七当家,轻车简从,一辆车就到了,这可比燎爷排场小多了。”我用手语说。

       

    我们的车队也对着那辆兰博基尼闪了暗语:连续闪了远光灯三下,停了几秒,又连闪七下,然后又停了几秒,连闪五下,表示五当家向七当家致意。但是,我们的车队虽然闪了暗语,却丝毫未曾停留,拐成青快速通道”,朝着成都方向疾行。

    我不禁有些纳闷,单月微微一笑,用手语说:“那只是一辆开在前面,作为礼节向我们致意的车,六当家和七当家,可不在那车上。”

       

    夜色中,我们的车队开得很快,路面也非常平滑,X6像是一只长着翅膀的雄狮,飞一般地在细腻的沥青路面上滑翔,很快就掠过了安龙镇金马河,靠近了寿安镇,只见前面又一辆兰博基尼像幽灵一样驶来,老远就用远光灯打起了暗语。

    “原来这回才是他们俩啊。”我对单月说。

    单月摇头含笑不语。我大为窘迫,觉得自己见识太浅,再不好意思主动乱猜了。

       

     车队继续飞弛,经过和顺万春,只见两辆红色的法拉利,在夜色中如同暗红的两朵幽幽燃烧着的火焰,箭一样射来,也是隔着很远就打着暗语。

    这次,我不再自 作聪明,没再猜测了。我将头靠着车窗,心里的感觉难以言表,既有一些羡慕,又有许多妒忌,甚至还略略涌起一些恨意,心想,“朱门酒肉臭,路冻死骨”,有些人出行,无数豪车开道,而在同一个世界上,同样也是人,可另外的有些人,却下岗、失业,奔走呼号,命运为何让人与人之间如此不同?!”

       

    但是,由不得我感慨,车队已经过了“国色天乡”乐园,只见前面引路的路虎,显然已经收到电话提示,径直上朝成温邛高速温江出口”开去。靠近出口,只见前方开阔处,六辆棕色的卡宴排成一线,中间夹着一辆加长林肯。

那辆林肯比我以前所见过的都长,甚至感觉比那种加长的公共汽车还长。

车门打开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种贵族般的优雅味道,立在车门前,左右是八名保镖,一个个脸色严峻,和那两个中年男人放松的神情迥然不同。

       

    单先生和燎爷已经下了车,快步走了过去

    我莫名其妙地竟然感到内心有些怯场,不大想下车,倒是单月轻轻拉我一下,我只好跟着单月,也向那边走去。

    靠近之后,我见那两位中年男人,一位瘦高,即便不说话,也给人一种世家子弟的感觉,并且连眼神中都带着欧洲上流社会里的那种纯正的绅士风度;而另一人,看起来有五十出头,越看越让我觉得面熟,我努力一想,忽然灵光一闪:原来竟然是他!

 

作为一个小股民,自从进入网络时代后,我就不常看电视节目了,即便炒股所需要的财经信息,我也主要通过网络获取。

但是,尽管如此,无聊时,我还是会打开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看一看一些财经访谈节目。

    时间久了,逐渐还是注意到电视里露面的一些财经专家,而这位看着面熟的五十来岁男子,就正是时常出现在电视里的一位非常权威的经济学家,可惜我实在从来对电视里的权威缺乏敬畏和兴趣,因此我尽管认了出来,却怎么也记不起他的名字。

       

时代毕竟不同了,想当年,一个人在电视上露露脸,就会引起全民关注,而在网络时代,网络这种互动的适合草根的媒体,给了我们普通人最平等的机会,我们再不用眼巴巴地靠盯着电视屏幕获得信息和分析,而可以平等地在网络上参与,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我,也因此混成了宏境论坛的个“网红”,找到了自己的舞台

因此,我深深地感激网络。

    如果没有网络,我就不可能结识那么多牛人,也不可能结识简嘉,我和简嘉,就是从网恋开始走入现实的因此,推理下去,如果没有网络,我就不可能到成都以西神秘山地里的单先生庄园,看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没有网络,我就不可能如同被上天的闪电照耀一般,看到我和简嘉长相一模一样的单月

    如果没有网络,那,就真的没有网络!

       

    这么想着,我不禁有些走神,忽然身旁的单月扯了一下我的衣角,我才回过神来。原来单先生正在介绍我了,又提起了我那网络小说《万物枯荣》,但显然眼前那个五十多岁、时常在电视上露脸的权威经济学家对网络非常蔑视,对网络小说很陌生,从来就没听说过我,傲慢地斜睨我一眼,连话也没对我说一句,就回到了加长林肯上。

    但是,那位带着纯正绅士风度的瘦高男子,被他们喊做七当家十分礼貌、十分热情地主动伸手与我握了一下,并优雅地对我点了点头,说:“你来了。”

“你来了……这话什么意思?我略略有些纳闷,正在纠结如何回答,那个绅士风度的男子已经被单先生和燎爷牵着手,也跟着上了那辆加长林肯,单月来也要上去,但见我已经退回了来时所乘的车子,于是她打着手势给六当家、七当家表示了欢迎后,就返身,跟着我也坐回了X6。

我内心感到一阵温暖,想到她愿意陪着我这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而放弃与那些大们坐在一起,我一时竟不知道说点什么。

    单月仿佛看透了我的心,用手语说:“没什么啊,和你在一起,我最轻松自如,我才不想听他们聊那些金钱数字呢。”

       

    我们惬意地用手语交谈着,谈着温江美丽的夜景,谈着夜晚的天空中大朵大朵的云,甚至还谈起了我平时生活的魔都……单月说,她曾经在魔都呆过一阵子,真想抽空再去看看,我立即表示了 欢迎,承诺说,如果她来魔都,我陪她吃遍城隍庙的小吃。

    单月听了,高兴地拍起了巴掌。

       

     车窗外的路灯,以及这夜晚的路上流动的车灯,像水一样漫过车窗,流淌进来,倘翔在单月如花笑靥上,美艳不可方物,她虽然不会用嘴说话,但她那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含笑带嗔,令我看着看着,以为简嘉复生,竟然痴了浑然忘记了时间

       

    “你呀,看傻了吗,到了!”单月用手轻轻推了推我,而后羞红着脸,对我用手语说,“该下车了。”

    我下了车,给单先生、燎爷等人告了别。在印度侍者带领下,回了自己的客房。

    夜晚,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里都依然是单月的音容笑貌,一个巨大的声音在我耳畔徘徊:“你完了,你爱上她了,就如你当初爱上简嘉一样,不自量力地爱上了。

    我的心里,却并没因为这份爱,而感到快乐。

恰恰相反,我清晰地明白,我与她之间,隔着深不见底的世俗的鸿沟,我只是地上一名普通的放牛娃娃,而她却是天上的七仙女,“牛郎织女”的故事尽管只是个神话,却确凿地告诉我们,不门当户对的爱情,注定是一场悲剧。

我仿佛看到一出悲剧在上演,却无力自拔,带着深深的惆怅,很晚,才终于渐渐入眠。

       

    拂晓的时候,我做了个噩梦,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朝着我走了过来,他的脸上燃烧着火焰,更近地细看,分明他整个脸部就是一个燃烧的骷髅,他逼近我,说“看到这燃烧的骷髅了吗?就要来了,就要来了……说着,他忽然就消失了,但他的声音,却仿佛在远山里反复回荡……而后,我就醒来了,大颗大颗的汗水,将我睡衣的背部全打湿了。

 

    醒来后我许久都睡不着,心想,我一个普通的小人物,还是赶紧回我那普通的世界去吧,我真的很想天亮后就离开这里,回魔都去。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砰发出来——不,我爱上了单月,我渴望和她多呆哪怕一秒,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别说是陪着她见那些我并不想见的人,或许我会被怠慢,损失一点自尊,或许我会接触到我不该接触的事,为我带来不可估量的风险……但所有这些,相对于单月的一丝微笑,都毫不重要——只要陪着月儿,别说只是这些,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想着想着,我再次迷迷糊糊地入睡,我再度醒来,是印度侍者轻轻摇醒的,他打着手势,用不流畅的中国话说:“去,机场……起床,快快的。”


29

接机

       

    我洗了脸,刷了牙,刮了胡子,好在夏天不需要里三层外、三层地穿衣服,下身牛仔,上身T恤,简简单单就出了门,单月已经在等着我,照例是我和她坐在一起,奔机场而去。

    车队到了都江堰后,依然是拐向成青快速通道。之后从温江进入成温邛高速,然后上绕城高速,转入机场高速。

    出了机场高速,车队并未驶入普通百姓的侯机停车场,而是从机场的一个侧门,直接开进了机场里。

    在一片宽阔的区域边缘,车队按一条直线首尾相接,停了下来,我们下了车。


    我看了看,可能是考虑到进机场不宜车辆太多,又或许是为了不至于太引人注意,车队只来了前后各一辆乘坐保镖的的路虎、福叔与黄助理乘坐的悍马,以及那几位“当家的”乘坐的加长林肯,还有我与月儿坐的这辆宝马X6。

    我们停车的位置,离机场的跑道区域,依然有很远的距离,但为了安全,已经不能继续朝里走了。大家在车外等了大约大约一刻钟左右,只见一架白色的飞机出现天际。黄助理悄悄对我说:“三当家和四当家来了。”

       

    那飞机远远降落后,滑行一段,渐近一些,它比那些大型波音飞机要小许多,外型如鹰一样骁勇。

    黄助理说:“这是四当家买的私人飞机,加拿大庞巴迪公司生产的,叫做‘挑战者850型公务机’,飞机上有17个座位,有酒吧、卧室、办公区,甚至还有健身房,是同类飞机中拥有顶级舒适性客舱的公务机,要2亿人民币一架呢!”

    啊,这么贵啊。我不禁有些咂舌。

    黄助理接着说:“出行费用也很吓人的,即便停在露天停机坪,每晚的停机费都要两万元。燃料费大概需要1.5万元/小时,再把飞机起降费用和飞行员薪水、保险及航线审批等费用加在一起,飞一次的基本费用远超10万元。”

“每次出行,你们四当家都开私人飞机?”我问。

“基本上是。”黄助理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连当初去魔都接我这个普通人,都动用了飞机,而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偶尔乘坐飞机,我真是少见多怪了。看来,如同经济增速总是快不过物价的涨速一样,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对于富豪生活的想象力,也总是比不过他们真正的奢侈程度啊!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怅然。

       

    看得出,成都双流机场时常有私人飞机降落,停靠在指定的停机坪,而后由机场派出专车,将私人飞机上的人物,接送到我们等候的区域,一切操作显得十分娴熟。

    很快,就有一辆机场的车,将三当家和四当家接了过来,一位年轻帅气的服务生,恭敬地拉开车门,只见一只黑色的高跟鞋,首先伸了出来,而后见到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女士,探出了车门。我一惊,低声问黄助理:“竟然是个女的?那是你们三当家还是四当家?”

    黄助理肃穆地说:“是我们四当家,这飞机就是她的。”

    说话间,三当家从车门的另一侧也出来了,我定睛一看,吃惊的几乎要小声叫出来了!

 

    请原谅我这个胆小怕事的平头百姓,实在不敢在这网络小说里将那三当家的名字说出来。只能这么提示:一,在电视节目里时不时可以见到他,略有财经知识的人,大多能辨识出他来;二,其众所周知的身份,是福克萨纳斯中国富豪榜排名居前的人物之一!

        

    单先生等早已经迎上去热烈拥抱、握手。单月也上前用手语打招呼。此刻我确实发现,慕田长城的多数“大佬”,对聋哑人的手语是极为陌生的,因此,我的翻译的确也算是必要的。但我深知自己身份与他们相差悬殊,再不愿单先生提起我那网络小说《万物枯荣》了,抢先自我介绍说是单小姐的手语翻译,而后立即将单月欢迎三、四当家的话,流利地帮她表达出来。这样,我才觉得自己的处境稍微没那么尴尬。

       

    我这是第一次近距离听那大名鼎鼎的中国富豪、慕田长城的三当家说话,只觉他中气很足,声音洪亮,说话时爱辅以手势,给人一种斩钉截铁的感觉。他与大家寒暄了几句,而后说:“事不宜迟,咱们赶紧上车,去那边机场接机吧。”

    我心里有些纳闷:“机场接机,不就是这里吗?”但我知道自己见识实在有限,不宜插嘴,先陪着单月送三、四当家上了加长林肯,而后回到我们的X6,见周围没人了,才问单月:“不是还有你们那大当家和二当家吗?怎么这就坐回车里,难道要走了?”

    单月冲我一笑,打着手语:“你这人,真是憨的可爱,难道你以为,成都就只有这一个机场呀?”

    然后她告诉我,成都还有两个军用机场,分别是凤凰山机场和太平寺机场。

   “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太平寺机场。”月儿用手语说。

 

    在过去的数十余年里,太平寺机场见证了一个又一个重要人物的到来与离开。白云苍狗,世上的一切变幻浮沉,而太平寺机场始终如一个沧桑的老人,沉默地面对着人世间的兴衰荣枯。

    “而今天,又一个大人物要来到太平寺呢,就是我们的大当家!”单月说起大当家,满脸都是欣喜和亲近。

    我不禁心生妒意,虽然,我知道自己与这所谓的大当家,地位相隔如同天上地下,可是,看到单月说起他的神情,我就忍不住要嫉妒,我用手语酸酸地说 :“哟,你们大当家,真的是大人物哟?!”


    单月肯定地一笑:“那是当然!”

    我听得心里更是酸溜溜的,忍不住打翻醋罐子,说:“他那么好,你嫁给他好了。”才一说完,就觉得自己十分好笑,可能是一旦动了心,说话都这么不经大脑吧,以我和单月目前远不算暧昧的关系,确实不该说得这么唐突。好在我是用手语说的,司机并未听到。

    单月却并未恼怒,似乎她忽然明白了我是在吃醋,脸略微一红,用手语说:“看你呀,满脑子想的是些什么,大当家比我爸爸岁数都还大一点,而且他和我爸爸感情很好,一直把我当女儿看呢,你怎么尽瞎想啊!”

       

    “啊?”我心里一阵喜悦!既为一个莫须有的“情敌”不再存在而高兴,也为单月并不讨厌我吃醋而开心。我不禁一阵激动,突然不知是哪里冒出的一股力量,看看反正车里也没其他人,司机正在专注开车,于是我将手大胆地靠近单月的手,小拇指碰到了她的小拇指。

    那一刻,我紧张得心如鹿撞,真担心单月随手甩我一个耳光。可是,没有,她似乎也很紧张,手微微有些颤抖,但没有挪开。

    我一看,似乎有戏,正要干脆鼓足勇气,一把握住她的手,忽然,司机侧过头说:“大小姐,瀚海先生,太平寺机场到了!”

    我一愣神,单月已经轻轻地将手挪开。

    我的脸一热,只好装做看着车外,只见车队有序地从太平寺机场的一个侧门开了进去,向着军用机场宽阔的跑道边缘开去!

 

    我们的车队停下后,大约等了二十来分钟,一架很大的飞机,徐徐降下,我虽然不太了解飞机,但依然感到它和那种民用飞机很不相同,要长许多,不禁纳闷地问旁边的黄助理:“这飞机,好象有点奇怪啊。”

    黄助理解释说:“这本来是前苏联的军用运输机,所以和平时看到的民用飞机在外观上不太一样。前苏联解体后,一度经济危机,于是俄罗斯和乌克兰,都将一些军用运输机,作为民用机对外国的民间财团销售,当年大当家就买了这架俄罗斯的伊尔-76运输机,这种飞机结构坚固,机体容积大,在很多国家服役可以长达四、五十年。当然,这种运输机比起如今先进的军用运输机则又差远了,所以,在许多国家通常也都军用转为民用了。”

       

    说着,飞机已经在跑道边缘停稳,由三当家带队,大家步行朝那大飞机走去。

    我和单月、黄助理走在队伍后面,我好奇地问黄助理:“这运输机越走近,发现它越大,如果这都还算落后的,那现在最新型的运输机该多大啊!”

    我原本只是感叹一下,没想到黄助理对于机械、军事等,知识面非常丰富,似乎平时也没人问他这些,导致他“英雄无用武之地”,如今我一问,他边走边小声对我侃侃而谈:

       

  “目前美国军方最常规的,是C-17‘环球霸王’III战略军用运输机。这飞机啊,有50多米长!可以同时装进两辆装甲车、两辆5吨大卡车加2.5吨拖车、3辆吉普车、3架AH-1sUE镜蛇武装直升机、3架OH一58C基奥瓦直升机。但美军还有非常规的杀手武器:美军最大的C-5‘银河’重型战略轰炸机,飞机长达75米,装载的比C-17还多3分之1。”

       

    我心里不禁又是一阵震惊。75米长的飞机!真是难以想象啊。

    但更难想象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30

直升机

       


    当我们走到那架大型运输机近旁,机仓的门打开,扶梯放下,一位看起来像是60岁左右,身材中等偏瘦,毫无任何相貌特点,一点也不引人注目的男子,走出仓门。向我们挥了挥手,稳步走了下来。

     三当家率先走上前去,双手紧握那位男子的手,激动地说:“二哥,大半年都没见着您了!”

    其他几位,也都纷纷激动地涌上去,和那位“二哥”握手、拥抱。

    看得出,慕田长城这几个“当家的”,彼此之间感情很深。

    而后,又听他们纷纷地问:“大当家怎么没一起来?”

       

    只见那位二当家,完全不像三当家那么大名鼎鼎,也谈不上有什么气势,可以肯定地说,放人堆里立被忽略遗忘。但名列富豪榜前列的三当家,却对这位不起眼的“二哥”敬畏有加!

    我凑近细看,发现这二当家面色偏黄,带着病容,他说话也略微有些咳嗽,嗓子低沉沙哑。只听他咳了一下,说:“大哥本来是要一起来的,但他临出发前,忽然有点很特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临时决定不来了,不过,那幅重要的画,大当家让我亲自带来了,我们这就赶紧回去看看,一起商议商议。”

    我把这话用手语翻译给单月单月失望地嘟起了小嘴。二当家微笑着,慈爱地摸了摸单月的头顶,而后和大家挥了挥手。

       

    我禁不住想:“他怎么不坐那辆加长林肯,和我们车队一起走?应该完全坐得下啊。

    正纳闷间,一架直升机,已经从运输机尾部打开的运输仓里探出了半个头。只见一位贴身保镖陪着那二当家,迅速钻入了直升机。随即,直升飞机的旋翼开始旋转,即便隔着十多米,我都还是能感到一阵风浪袭来,在巨大的声响中,直升飞机缓缓升空。

       

    三当家带着大伙,恭敬地站着挥手,直到直升飞机升入高处,才回到汽车里

    车队启动,一线排开,依次前行,浩浩荡荡驶出了太平寺机场。

    坐在车上,我忽然回想起自己那次在单府庄园里随意散步时,曾看到一片草坪,正中有一个圆形塑胶区域,当时我还纳闷地想,“那是什么”,却想不明白

    如今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是停直升飞机的小停机坪!

    我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感慨,那复杂的感受,实在是用文字难以言表。

 

一行人回到单府庄园,二当家已经先到,三当家带着单先生等诸人,忙着去与二当家密谈,单月本不想去,但被三当家喊着也只好去了。

我自知自己地位低微,何况多知道一些秘密并不见得有什么好处,弄不好反而引火烧身,于是我很有自知之明地主动跟单月挥手再见,而后跟着印度侍者,回了寓所客房。

    回到客房后,我先是睡了一觉,这些天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而且跟着车队来回奔走,确实也有些疲倦。

    这一觉睡得很酣畅,一直到下午点多才醒。醒来后感觉很饿,我便让印度侍者,将吃的推进房间,敞开海吃了一顿。

       

独自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感到很孤独。

刚到单府时的那种新鲜感,已经消退。在这里,虽然每餐吃都很奢侈,连一般的主食——米饭,也总是加了鱼翅的捞饭,各种配菜,更是鲜美可口。但是,在这样的豪门里,哪怕福叔、黄助理、印度侍者、高级保镖们都对我十分客气,哪怕单先生与燎爷对我颇为礼遇,但我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里,并且,在这里,我也不可能获得别人发自心底的真正尊重,所以,这里的一切,我都并不留恋。

       

    唯一让我放不下的,只有单月,我已经爱上了她。可是,理智地一想,连我自己也觉察到这份爱有多么荒唐。

    我必须命令自己悬崖勒,否则,不仅我的身体,甚至我的心,都可能粉身碎骨。

    所以,边吃饭,我边做了决定:饭后我就找黄助理,要求魔都去,回我那简单平凡但属于我的小租屋去。

    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我只是这里的过客,这里即便再豪华,再奢侈,也与我无关,我必须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

       

    我忙请印度侍者去帮我喊黄助理过来,没有身份证,我要回魔都必须他们帮忙才行。我这才发现,当初自己没强烈要求拿身份证,是多大的一个错误。

    足足过了半小时,那印度侍者才又回来。打着手势对我说:“黄助理……人不在……出去,中午,已经。”

    我去意已决,让印度侍者去找福叔,或者带我去见福叔

    带您去见他?……哦,不,还是我去找他来。”印度侍者说。

    又过了半小时,印度侍者终于又回来了:“福爷……人不在……中午,也走已经。”

   “那你们单先生呢!或者麻烦直接帮我找小姐,我要见小姐!”我真的有些忍无可忍了。

    又是半小时,印度侍者依然像之前那样回来说:“主人……小姐……中午,也都走,已经。”

  

“啊!”我简直想发火却找不到发泄口。

“但是,主人留了话,说他晚上回来找您,请您稍等。” 印度侍者补充说。

     如此情况下,我显然也只有等着,争取明天出发了。

     急也没用,不如稍安勿躁。

 我下了楼,决定在庄园里转一转,像上次那样,我顺着手语指示牌,打算到半山凉亭去坐一坐。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尽管依然是那些牌子,上面的手势符号,却仿佛有了变化,我在迷宫般的小路上反复绕来绕去,竟然怎么也走不到半山那凉亭了。

     乱走一阵,无意中又经过了那片有着圆形塑胶区域的草坪,发现按说应该停在那里的直升飞机,却踪影全无。

    “难道,这庄园里还有其他停机坪?或者,他们的那位‘二当家’,已经乘坐直升机离开了?”我疑惑地想。

       

    由于始终走不到凉亭那里去,我绕来绕去,竟又绕回了寓所的那幢小,我也懒得继续去凉亭了,干脆回客房继续休息。躺在床上,我忽然发现,床脚的印度香炉,似乎略略移动了位置。移动得并不多,如果不仔细,是注意不到的。


    我纳闷地坐起来,弯腰将那印度香炉拿起,仔细查看,这才注意到,里面略有一些灰烬。之前,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点过这印度香,之后就一直没再点了,而此刻,虽然看得出有人将灰烬倒掉了,但在香炉圆型凹口处,多了一点点痕迹,这意味着,我上午回来后,之所以睡得那么沉,一觉竟然从上午十点多,睡到了下午点多,原来,是有人偷偷点了这印度沉眠香。


    由此,我仔细回忆第一天来这里时,那次的那位印度侍者,实际上也并没征求我的同意,就点燃了印度沉眠香,虽然事后黄助理解释说他是用手语询问过我的,我当时也没深想,以为可能是中印手语差异导致的误解,但是此刻,再次发现被印度沉眠香催眠后,我仔细回忆上次彼此的每一个手语交谈,确信那个侍者并未事先询问我需要不需要点香!

       

    我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惊恐!有一种模糊的预感:感到自己这次偶然来到这神秘的庄园,也许并不像我起初以为的那么简单。

或许,我进入了某个巨大的圈套?或许,后面还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我?


可是,我是一个如此平凡的小百姓,在经济地位上与他们相差万里,即便我兼有着“宏境八雄之一”这个网络角色,但我的影响力也并不很大,那么,他们究竟看重我哪一点,要处心积虑,将我陷进来呢?

我实在无法想透彻。但是,此刻,主动权已经不在我手上。我反复告戒自己:“冷静,冷静。”

       

在很久以前,我听过一句名言:“恐惧并不会减少危险,反而会使危险成倍放大。”

此刻,坐在空旷的整个小楼只我一人的房间里,我知道,除了等待单先生向我表露他真实的目的,我并无任何其他选择。

    夜晚九点多,印度侍者终于来敲我的门,他说:“主人和小姐,在书房等您。”

          

    我跟着印度侍者,再次来到了巨型“蛋壳”里的书房,而后由黑裙蒙面女子,将我引进了山洞里的古董文物储藏室

    依然是上次的古画区域,单先生单月,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单月,心里忽然就感到一种安定,因为我没来由坚信不会害我,只要有她在,我就一定安全。

       

    单先生一见我就微笑着说:“今天中午,庄园里发生了很恐怖的事情,我们怕惊醒你,对你反而不好,所以未经你允许,点燃印度沉眠香让你熟睡,还望你体谅啊。” 

    “啊,什么恐怖的事?”我脱口而问。

    单先生单月看了一眼,比划了两三个手势,一看就是不规范的手势,显然是他和单月平时交流时私下共同生编乱造的,很不符合手语的语法,但两人之间可能时常用这些瞎编的简单手势交流,他俩倒也彼此能够读懂一些简单的回话。不过这也正常,否则他们交流起来就太困难了。


    但是,规范的手语,经过上百年的积累,有着最完备的应用体系,因此才能充分表达各种涵义,而几乎所有不规范手语,则因体系不完备,而基本上只能进行简单沟通,若要像正常人说话一样充分进行交流,那就必须像我和单月这样,采用规范的“中国手语”体系了。      

    见单月点了点头,单先生依然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他还是下决心说:“我们这个庄园,也许太平的日子快结束了。”



31

秘密合影


        从来没见单先生如此神色低落,“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自从那支断手出现之后,我们庄园里,就每天都发生一些怪事,只不过起初大家也没特别在意,比如,你们客房别墅附近,有个岗亭,长期都有保镖带着一条罗威纳,专门照顾客房贵宾们的安全,可是,前些天,那只罗威纳,忽然就死了。”单先生说。

       

        “哦,那狗是条罗威纳啊?”我说。虽然不很了解各种猛犬,但我作为网络写手,为了写小说,时常要在网络上搜集各种资料,因此知道罗威纳是一种比狼狗更凶悍的大型护卫犬。它身体强壮,动作迅猛,气势强悍,是世界上最具有勇气和力量的犬种之一。早在十字军东征的时候,这种狗就出现了,那时的罗威纳无疑是战场不可缺少的攻坚力量,也为它的主人多增加了一份生命的保障,在描绘古代战争的艺术作品中也时常看到它的身影。尤其是条顿民族,他们赋予一只传奇的罗威纳荣耀的方式,是将它的功绩记载在石碑上或是雕刻在铜器上。在条顿民族的文化中,常常有战士和从侧面进攻的罗威纳犬协同作战,战神梭尔手执发出雷电的铁锤,口中则有一只罗威纳。在冰岛发现的一张中古世纪时的座椅上,刻有一只口衔铁锤的罗威纳:一张方形大嘴紧紧地咬着一柄神话中的大铁锤。寓意着罗威纳的嘴巴可以吐出雷电,打在被惩罚者身上。

       “请小心,”那张椅子上这么刻着:“任何进来此处的人,都在罗威纳的利眼和重锤的严密监视下。”

       如今,世界各地广泛地采用罗威纳做防暴犬,是非常著名的工作犬,中国富翁们近年来进口了相当数量的罗威纳用于护卫工作。罗威纳的特长并非跟踪技能,但扑、咬、冲撞却是超一流的,训练中的助训员对罗威纳有着深刻的体会:隔着加厚的保护,被扑咬时依然会有触电的感觉!

       能让如此厉害的犬只死掉,令我难以置信。

       

       记得刚来时的晚上,我曾在夜里远远地见过一次,但因为夜色幽暗,那只狗又基本是黑色,在黑暗里只看了个轮廓,没识别出是罗威纳。过后,我在客房的夜晚,也曾偶尔看过那个岗亭,发现那条大狗没再出现。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死了。

       “虽然那条罗威纳死得很奇怪,浑身一点伤也没有,验了尸,也不是食物中毒,可是,毕竟只是条狗,而且整个庄园里保镖众多,安全系统非常完备,所以,我们起初也并没特别担心什么。”单先生接着说,“可是,今天上午,我们这些‘当家的’,甚至包括福叔、小黄,全体出动去迎接二当家之后,又忙着开会,谁也没注意到,庄园里的手语路标,竟被人偷偷改了。我们立那些手语路标,本是为了方便月儿到凉亭里观赏散心,一旦手语路标改了,没了指引,迷宫道路的威力就会发挥出来,除非是得了易经八卦真传的人,否则一般人是无法通过庄园的‘迷径’走得到凉亭的,哪怕我和月儿,都不能。”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下午在迷宫小路里找不着路了,竟然是被外人给改了路标。顿时,我对自己之前对单先生的种种猜忌,感到荒唐可笑,甚至觉得自己如此不信任单先生和单月,简直对不住他们对我的信任与友好。


       但我依然想不通有谁能进来改这些手语路标。我说:“可是,即便我们都出门了,庄园里依然还有了几十名保镖和印度侍者啊。何况庄园巡逻监控系统这么发达,谁能进得来呢?”

       “没人能进得来。”单先生森然地说,“但内部如果有人做了手脚呢?!中午,我们立即紧急进行了排查,并赶紧安排其他几位‘当家的’的分散撤离。当时怕影响你休息,当然,也因为不想我们内部的排查方式被外人看见,因此给你点了沉眠香。还望不要见怪。”

       

       “排查出什么结果没?”我为他们担心,又为自己出不了任何力而有些汗颜,只好语言上关心一下。

       “本来,是完全没排查出什么名堂来的,可就在我们打算放弃继续排查时,忽然,我们这里的一个黑裙女保镖,莫名其妙地掏出刀来,一刀就割了自己的舌头!”

       “啊!”我本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却奇峰突显。


       “她为什么要割掉自己的舌头?难道是怕别人逼问她秘密,但是,如果真有什么秘密,她可以写字来表达啊。”我说。

       “哦,这倒不可能,我们这里的黑裙女保镖,全部从大山深处选择不识字的孤儿,从五六岁起,就由慕田长城着手培训,只训练她们的体力和武术,不进行任何文化教育,因为选人与培养十分不易,而且将来她们随时还会有其他职责,所以她们平时全部蒙脸,以免在社会上被任何人认出来。”

       我心里虽然对慕田长城的这种培训机制,并不认同,但也不好说什么。除了惊讶错愕,头脑一片迷糊,说不出什么话来。

       

       “唉”,单先生罕见地叹了口气,说,“先不说这些了,上午,我本来是想请你列席我们的会议,但考虑到慕田长城几大当家开会,从来没有外人,所以不方便请你。我看了二当家带来的那幅画之后,就一直纳闷,它和之前的那些图,一脉相承,但它并非一件古画,而是当代画家根据近百年前的一幅照片,画的一幅人相画。”

        说着,马大哥手一挥,旁边一直立在五米开外的那名黑裙女子,从画架上取下一幅卷轴,朝我们走过来,由于她脸上蒙着黑纱,因此我看不到她任何表情,也体会不到她任何情感,我心里想,她不久前刚刚目睹一名同伴,残忍地将自己的舌头割了,此刻,她是怎样的心情呢?但又想,她或许经过长期训练,早已经不是我们普通人的思维了。

       

       卷轴在船木桌子上摊开,我盯着画中的人一看,这次,我的震惊,可以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不仅因为那画中之人的右手,也做着和那支墙外抛进来的断手相似的手势,更因为,这个人,竟然是一个中国近代史上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孙中山的神秘合影)

           

       只见画中左侧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一代伟人孙中山!而右侧,则是一位贤淑的女性。马大哥介绍说,这副画是当代画家根据孙中山与陈粹芬的合影所绘的水墨肖像画的临摹本。

       

       孙中山,广东省香山县翠亨村人,本名孙文,字德明,号逸仙。在日本时化名为中山樵,在长期奔走革命活动中曾多次改名杜嘉诺、高野长雄、陈文、陈载之、中山二郎、吴仲、高达生、艾斯高野、阿罗哈等。辛亥革命后始称孙中山,诞生于1866年11月12日,是我国伟大的民主革命先行者,深受全国各族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的尊崇和景仰。

       对于他,大多数中国人都非常熟悉,但对于他右侧的女人,长期以来人们却不曾知晓,直到近年才浮出水面。

       

       陈粹芬,(1873—1960,享年88岁),原名香菱,又名瑞芬,人称“陈四姑”。和宋庆龄结婚之前,孙中山曾和这位鲜为人知的女性有过一段十四年之久的恋情,她被“孙家族谱”称为“孙文之妾”。

       在生活中,陈粹芬和孙中山曾被称为“革命鸳鸯”。

       19世纪末、20世纪初,孙中山为推翻清朝、创建民国,奔走于香港、日本、檀香山和南洋等地宣传革命。在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中,常有一位女性陪伴其侧,追随襄助他反清斗争。这位女性便是陈粹芬。

      

       在很长的一段历史时期,有关孙中山的著述中,人们根本看不到陈粹芬的故事,更鲜见有文章全面介绍陈粹芬生平事迹。而事实上,陈粹芬是一位不该被历史遗忘的孙中山的革命伴侣,一位为正义和信仰献出了一切的女杰,一位为爱情奉献了毕生的女人!

       

       1897年夏末,孙中山从英国伦敦蒙难后到日本,继续从事反清革命活动。陈粹芬作为孙中山的革命伴侣,随同他流离转徙,倍尝艰辛。

       在1900年前后那段艰苦的岁月中,孙中山蛰居日本,清政府曾派员诱降,并派遣密探企图加害革命党人。但陈粹芬与孙中山共同生活,以夫妻的名义掩护孙中山,对革命的秘密活动颇为有益。她接待革命同志、照顾大家的生活,无微不至。她为孙中山等革命党人烧饭做菜、洗衣服和袜子等,一切活儿都由她一人承担,任劳任怨。当年如胡汉民、戴季陶、冯自由、廖仲恺、刘成禺、蒋介石、许崇智、陈炯明、陈其美、黄兴、蔡锷、李烈钧、邹鲁、谢持、邓铿等都曾受到陈粹芬的接待与照顾,以至大家都亲热地喊她为“四姑”。然而,陈粹芬却谦称自己只有一点苦劳,实际上只是一个“煮饭婆”、“洗衣婆”,让人听了肃然起敬。

       那时,孙中山在横滨设立兴中会分会,日本社会知名人士如宫崎寅藏、头山满、西园寺公望、犬养毅等都与孙中山往来密切,他们都对陈粹芬的作为赞誉不绝。有关陈粹芬在日本照顾孙中山一事,宫崎寅藏夫人槌子在《我对辛亥革命的 回忆》一文中讲到,宫崎寅藏的哥哥宫崎民藏对她说:“照顾孙先生日常生活的那位中国妇女同志,真是个女杰。她那用长筷子、长着很大的眼睛、像男人在吃饭的样子,革命家的女性只有这样才能担当大事。”

         

       在新加坡晚晴园纪念馆,大型油画《华侨是革命之母》中有陈粹芬的身影,在一组高分子塑像《孙中山与其核心支持者在晚晴园秘密策划推翻满清政府》中,陈粹芬捧着茶杯侍立在孙中山身旁。在其他一些历史照片中,有一张鲜见的陈粹芬与孙中山合影。2001年3月13日,《联合早报》又发表了《简介陈粹芬》一文,介绍陈粹芬的革命事迹,并赞誉她为孙中山的“革命红颜知己”。  

       这副水墨画,正是根据那张秘密合影,所绘制的画作!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副画,我并不会有特别的感受,然而此刻,一种诡异之感,却从我心中漫起,只见图中孙中山的右手,正是做着与之前古画里那些手势相似的神秘手势:大拇指与小指分开,中间三指则微微弯曲!


       难道,孙中山在照相那时,已经知道了千年前的那个秘密了吗?

       他为什么要做出那个神秘的手势?并留存在那张非常罕见的照片里?

       而那手势,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看到这幅画,我心里的迷团不仅没有变小,反而变得更大,仿佛置身一个巨大的迷宫面前,彻底迷失了方向!




       发出此文后,我将全力在我的微博里创作《筛选出30只“真爱MSCI股的选股逻辑和策略思考》,将最迟于今晚12点之前发布于我的微博。

       

        目前,有骗子一直复制我的文章发布在以假乱真的微博上,不断假冒我的微博。我实际上是4月份才注册了微博,而且几个月来懒得打理,因此截至目前,我微博仅仅2千多粉丝罢了。而那个骗子所注册的加了V的冒我名微博,每天拷贝我公众号的内容过去,  有1万多粉丝。大家注意鉴别,办法只有两个:

         一是牢记我的微博网址http://weibo.com/u/6167417318?source=blog

不是这个网址的微博就必然是骗子的假微博。

        另一个办法,就是点击我公众号此文下方的“原文链接”四字,进入我的真微博。